陆横棠,要验证一样。
陆横棠心中有气,但在场的都是长辈,他不好发作。
“还不是因为清风!”他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自从那件事过后,宁姝就变了,对他都改变了态度。
“清风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再说清风也没讨到什么好处,被宁姝伤成那样,我们不仅不能为他报仇,还要恭维着宁姝。”陆夫人恨得牙痒痒。
她好好的儿子,被宁姝害成了那样,待她嫁给横棠,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想办法哄好她,让她变回以前那样。”陆家主难得发话,却是在和稀泥。
陆横棠心里烦躁的很,径直转身离去。
“这孩子……”陆夫人甩了下帕子,“跟宁姝在一起久了,都不敬重长辈了。”
“你少说两句。”陆家主呵斥。
陆夫人瘪了瘪嘴,极不情愿地闭上了嘴巴。
转眼天色暗下来,宁姝坐在院子里的吊篮里仰望星空,听着榕儿禀告陆府今天发生的事。
“陆夫人今天又被老夫人留下指教了一番,出来时气得直跺脚,诅咒那老妖婆快点死去呢。”
宁姝晃着吊椅,品尝着水果,笑得合不拢嘴。
“陆清风彻底清醒过来了,知道自己彻底废了,以后都不能人道了,发了好一通火,还扬言要让大小姐付出代价。”
“想让我付出代价的人挺多的,就看陆清风有没有这个本事。”宁姝根本不惧怕。
榕儿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陆清风咒骂大小姐,陆大少爷呵斥他安生些,还说要不是他起了龌龊心思,怎会落得如今的下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小姐,你说我们是不是误会陆大少爷了?他还挺好的。”
宁姝没有生气,“陆横棠现在斥责陆清风,并不是心疼我的遭遇,痛斥陆清风的所作所为,而是因为陆清风的所作所为,让我转变了性子,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他们好了。”
说到底陆家人都是利己主义者,有好处时拧成一股绳,好处没了,就开始从内部瓦解了。
榕儿听罢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小姐为何突然厌恶了大少爷,但小姐说什么都对,一定有她的道理。
翌日,宁姝梳妆打扮,拿出压箱底的碧蓝色流仙裙穿上身,势必要在视觉上让裴酌言一见倾心。
“小姐真美!”柳儿榕儿感慨。
自从老爷夫人少爷去后,小姐一直都是灰扑扑的,不施粉黛也不装扮。
如今虽也没有花枝招展,但用心打扮一下到底是不一样了。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外院都清理干净了?”宁姝问。
她不想一出去又遇见陆横棠,破坏心情。
“小姐放心吧,陆家人这会都在用午膳,不会撞见的。”
听罢,宁姝大摇大摆出府,乘坐马车赴宴。
京城最大的酒楼里,裴酌言早已等候在二楼厢房。
站在二楼往出瞧去,正好能看见坐在对面茶馆里的沈肆。
沈肆坐在茶馆二楼厢房里,一转头,就和那头的裴酌言对上了视线。
两人互相盯一眼,错开目光。
一切准备就绪,就看宁姝会赴谁的约?
进酒楼还是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