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裴酌言也是男人,还比沈肆多活好几年,怎会不知道他这副嘴脸,是对宁姝动心了。
“不是很熟,那你邀请宁家小姐,只会让她心生厌恶。”
“厌恶!”沈肆心一下子凉到谷底,“可我觉得宁小姐对我印象挺好的,没有厌恶之态。”
“那是因为她有教养。”裴酌言脱口而出。
沈肆慌神了,“裴大人如何知道?”
“看出来的。”裴酌言朝校练营走去,沈肆忙不迭跟了上去,问个不停。
“裴大人怎么看出来?为什么我没有看出宁小姐对我厌恶?她为什么会厌恶我?”
“因为我比你见多识广。”裴酌言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分析,“昨日你才送了玉镯,今日她就送来利剑,摆明了是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
沈肆高傲的头颅低下去了,脑海里回想着宁姝刚才所说的话。
“我不信。”他摇头。
宁姝没有厌恶他!
裴酌言扬眉,不是说武将大大咧咧,都是一根筋,很好糊弄嘛?
“要不要打个赌?”裴酌言蓦地止步。
沈肆随之停下,“赌什么?怎么赌?”
“赌你明日邀请宁姝吃茶,她不会来。”他说这话时志在必得,仿佛事实就是这样。
沈肆眼神左右乱飘,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下来。
“怎么,不敢赌?”
“谁说我不敢,赌什么?”
裴酌言博弈话语一出,沈肆立马上钩。
“就赌沈小将军新得的这把青铜利剑。”裴酌言注意力定格在剑上,眼底深处浮现出占有欲。
沈肆愣了下,“青铜利剑!”
他犹豫纠结了,这剑是宁姝送他的,他怎能输给别人。
“看来沈小将军也知道宁小姐厌恶自己,知道自己一定会输,所以不敢赌。”裴酌言看穿沈肆的犹豫,刺激他。
“宁小姐没有厌恶我。”沈肆明显有了脾气。
“既然沈小将军这么肯定,那就跟我赌。”
“赌就赌。”
“好。”
裴酌言得到想要的结果,难得开怀大笑着离去,独留沈肆站在原地凌乱。
他僵硬在原地许久,还是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和裴酌言打起赌了。
但眼下已经这样了,只能硬着头上迎战。
他感觉宁小姐不厌恶他,明天约她出来吃茶,她会来的。
另一边,陆横棠因生气宁姝在沈肆面前所说的话,选择全程沉默,不搭理宁姝。
他觉得自己这两天太惯着宁姝了,才让她无法无天。
必须冷落几天,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态度。
宁姝求之不得,安静歇息。
马车到陆家府宅,刚下马车,一名副将迎了上来。
“宁大小姐,这是小将军给您的信。”
宁姝吃惊,但还是接了下来。
副将拜别,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陆横棠内心升腾起异样之色,身为女子,竟这般不知廉耻,随手收别人的信笺。
正欲说两句,只见又一人策马飞驰而来。
“宁小姐!”那人下马车单膝跪地,将信笺高高奉给宁姝。
宁姝认得他,是裴酌言身边的护卫,名唤随风。
接过信笺,目送随风离开,满头雾水,这两人怎么一前一后让人送来信?
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