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做完一台脑部手术,恢复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在此期间,最好不要走出病房,否则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什么……不好的事?”
“会死。”
“……”
陈梦鲤身子一抖。
司辰笑着说:“你才醒过来,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最好留在病房,免得发生意外。”
陈梦鲤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眉头紧锁,觉得这名医生怪怪的,可由于大脑受到了污染,脑子转得很慢,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劲。
而且这名医生的皮肤很白,像是在阴暗的房间里待了很久,不曾见过太阳似的。
说话声音温柔,可整个人又透着股子阴森森的感觉。
还有这间病房……
墙皮都掉了,床边仪器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床上本该雪白的被子上挂着斑驳的霉菌。
屋子里萦绕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仔细闻的话,还有淡淡的福尔马林味。
医院不是应该喷洒消毒水吗?
为什么会有防腐剂的味道?
这里的一切都让陈梦鲤觉得不正常。
她立刻问道:“医生,我叫什么名字?”
司辰只是怔了一秒,便微笑着说道:“病历本上写着陈梦鲤。”
“那我家人呢?”陈梦鲤又问。
司辰继续耐着性子说:“你一个人来的,说是没有家人。”
陈梦鲤继续问:“请问我生了什么病?”
司辰眼里泛起幽冷的光,声音比方才变得低沉了:“你的头骨被污染了,变得不够完美,所以……重新换了一块。”
陈梦鲤莫名被眼前的医生吓了一跳。
“我……我的头骨是怎么被污染的?”陈梦鲤忍着剧烈的头痛,努力回想医生说的这些话,却完全没有印象。
思考加重了头痛。
她痛苦地捂住了头。
司辰见她摇摇欲坠,没有逃脱的可能,才又温柔地说道:“你现在需要静养。”
他情绪的反差让陈梦鲤本能感到害怕:“我……我想起还有重要事没办,我要提前办理出院。”
说着,她便要走出病房。
司辰原本温柔无害的表情突然变得阴鸷起来,声音也透着股子狠厉:“我说过,你需要静养!”
陈梦鲤身子一抖。
“不听话的病人,病是不会好的!”
随着司辰严厉的声音再次传来,陈梦鲤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着病号服拽回到病床边坐下。
他力气大得惊人。
陈梦鲤又术后才醒,七天时间没有进食,此时整个身子虚弱的很,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坐在床边时,她下意识看向司辰的脸。
这个角度衬得那张惨白的脸更具压迫,那道贯穿鼻梁与颧骨的伤痕也显得格外瘆人。
陈梦鲤忍着恐惧与头痛,小心翼翼地问:“医生,你……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司辰轻轻抚了下脸上的伤口。
已经没有血流出来了。
但这里卫生条件不好,伤口并没有愈合,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裂口略宽的部位有泛黄的脓液呼之欲出。
他微微俯身,声音极低:“被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抓了,不过那只猫已经被我捉住,变成了我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