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些。”
荣臻臻往灶膛里添了根柴,没回头。
“你看着办就行。”
沈聿恒站了一会儿,没等到别的话,转身出去了。
下午的太阳斜斜地照进灶房,荣臻臻把烧开的水灌进暖壶,又顺手把灶台擦了一遍。
擦到一半,手里的抹布停住了。
她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扔,两只手撑在灶沿上,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怀瑜在里屋醒了,扯着嗓子哭起来。荣臻臻擦了擦手,进了里屋把怀瑜抱起来。小家伙哭得满脸通红,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荣臻臻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晃着,在屋里来回走。
怀言也被吵醒了,躺在炕上睁着眼,没哭,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屋顶。
荣臻臻抱着怀瑜在炕沿上坐下来,忽然觉得鼻子里发酸。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赵婶子胳膊上挎着一个布包进了院子,站在灶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没瞧见人,又往屋里走。
走到里屋门口,看见荣臻臻坐在炕沿上抱着孩子,脸色不大好,怀里怀瑜哭得正凶。
“怎么了这是?”赵婶子把布包搁在桌上,凑过来看了一眼怀瑜,“饿了还是尿了?”
“刚喂过,尿布也换了。”荣臻臻的声音有点闷,“就是闹觉。”
赵婶子看了看她,没再多问,伸手把怀瑜接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老太太带过好几个孩子,手法熟得很,怀瑜在她怀里扭了两下,慢慢安静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赵婶子抱着孩子在屋里走了几圈,等怀瑜睡熟了,把他放回炕上。
又看了一眼怀言,小家伙自己攥着拳头也睡着了。
她在炕沿上坐下来,这才把布包解开。
里面是两袋奶粉,用油纸包着扎着细麻绳,每袋大概有一斤的样子。
“李嫂子她男人从厂里弄来的处理品,颜色不大白,但东西没问题,就是包装破了点。你要是不嫌弃,先吃着。”赵婶子把奶粉搁在炕柜上。
荣臻臻看着那两袋奶粉,嘴里说了句“谢谢婶子”,声音却越来越低,尾音没稳住,颤了一下。她偏过头去,手背在脸上飞快地抹了一把。
赵婶子看见了,没急着说话,把炕柜上的奶粉码好,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块干净帕子递过去。
“擦擦。”
荣臻臻接过来捂在脸上,肩膀抖了两下。帕子底下传出闷闷的声音:“我没事。”
赵婶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
“哭出来就好了,憋着伤身子。”
荣臻臻又抖了几下,帕子拿下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鼻音:“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赵婶子点点头。
“生完孩子都这样。我那会儿生完老三,月子里哭了不下十回,我家那口子还以为我魔怔了。后来季大夫告诉我,是身子里什么,激素?乱了,过一阵就好了。”
荣臻臻低着头没说话。
赵婶子看了看她,又开口:“你婆婆要来?”
荣臻臻点了下头。
“要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