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人的军阵无不是土崩瓦解,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阵线已经向前推进了足足百五十步,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北人的身故车内空间很快就会被压缩到极限,而后等待着他们的,就会是一边倒的屠杀。
“铁木真究竟在等待什么?”
“完颜宗弼!参战!”,…,
就在大家都陷入了疑虑当中的时候,战场的东侧,完颜宗弼的军马忽然出现,一只具装骑兵仿佛带着一股战风一样,从遥远的地方直扑岳家军侧翼,就好像海啸一样。轰然拍进了还在纠缠当中的右翼。
“连友军都没有顾忌!”
现实不是全面战争游戏,骑兵冲击下,玉石俱焚。无论是敌军友军。都将被毫无悬念地碾作齑粉。寻常将领就算用骑兵破阵,也少有在激战时如此,毕竟自相残杀,对于己方的士气打击要远远地超过敌军。
然而完颜宗弼的具装骑兵却好像是一群毫无感情的野兽一样,无论是岳家军还是北人的友军。都一视同仁,毫无犹豫。也丝毫不会停下冲击。也因此,这一支具装骑兵也正好打在了痛处。不过顷刻之间,北人和岳家军的这一侧同时崩溃,具装甲骑几乎横扫而过,马不停蹄地向着中军撞了过去。
“岳家军前军统制,董先在此!”
眼见如同右翼的惨剧又要发生,中军中忽然冲出了一队骑兵,当头一个头带蛇纹冠的粗豪汉子挥舞着大砍刀纵马而出,向着具装甲骑迎面顶了上去。两只骑兵相交错的瞬间,就听一阵令人牙酸的筋断骨折的声音,随即就听董先高声呼喝,好似混不落下风一般。再看战场上,刚刚跟随着董先奔出的骑兵已经只剩下了一半的数目,而且人人带血,已是不能再战。…,
死了就死了,结果只给个乱柳谈兵,渣一样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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