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里。若非左翼强弩掩护,就连孟邦杰都险些陷在里面。好在经过这般拼杀,双方马力困乏,赤老温得了便宜,也直接回转阵中。不再骚扰左翼,一时之间,战场上却是一片寂静,仿佛刚刚的大战未发生过一样。
“北人令行禁止,不亚于我,那只步卒更是纪律严整,非背嵬军不可当之,不过似乎将领并不熟悉步兵战法。这才受了如此损伤。”岳飞向少昊禀告道,“这般作战,不像是铁木真风格。或许北人指挥另有其人。”,…,
“元帅,在下死罪!”
此时孟邦杰回到中军,向岳飞请罪。岳飞摇了摇头,而后道:“我命你挡住赤老温。你已经完成任务,何罪之有。倒是你等纠缠许久。可看出来那赤老温的路数了么?”
“是,那赤老温使得是一杆马槊。除却骑术精熟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孟邦杰道。
“单从对方掩杀的时机把握。就已经不是你能比的,邦杰你的眼光还要再练练,”岳飞摇了摇头,“北人舍长取短,用战阵与我等敌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那铁木真向来狡猾,若是顺着他的想法走,我等必然中计,”杨再兴道,“元帅不若让我上去冲杀一阵,破了他的阵势,也好看看对方有什么诡计。”
“这……不可。”岳飞道,“正所谓虚虚实实,刚刚互相试探一番,许多事情还未曾把握,再兴勇武过人,这么早就扔下战场,可不利于我军得胜。”
“为兵之道,切忌前后逡巡,这还是元帅教过我的,”杨再兴道,“如今余帅,李帅都在外作战,形势危急,就算是北人的奸计,我们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奋勇死战,有我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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