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寡妇啊?那身材简直了!胸大屁股圆,就是老是干一些不正经的事情,不少光棍和老男人都喜欢往她家跑……”
张桂花压低声音,一脸暧昧道。
“我听不少光棍都说那的活儿可好了,咋地,你也想去?”
陈家栋听得心痒难耐。
这几天为了陈远的事他跑前跑后舟车劳顿,已经好些天没沾过荤腥。
一听说王寡妇身材好活还好,心里的邪火腾地就烧了起来。
陈宝田瞪了陈家栋一眼,心里暗骂这不成器的东西,随后他赶紧把话题往陈远身上引。
“大妹子,我们其实想打听一个人,叫做陈远,不知道您认不认识?”
听到这个名字,张桂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宝田,又看了看陈家栋。
这一看不要紧,她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两人和陈远长相有些相似!
张桂花心里咯噔一下,这俩人,怕是陈远的家里人吧?
她眼珠子一转,咳嗽了一声,手上做着数钱的动作,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宝田心里暗骂,可又没办法,不给点甜头,后面话怕是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他肉疼地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塞到张桂花手里。
“大妹子,大冷天的买杯热茶喝喝。”
张桂花捏了捏手里的钱,嘴角这才又挂上了笑容。
“陈远我当然认识了!我俩可是老熟人了!不过你们跟他是啥关系?”
陈宝田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家栋突然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爹!我肚子疼!我憋不住了!我要拉屎!”
陈宝田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你个废物!说正事呢你拉什么屎!”
“爹我真憋不住了!”
陈家栋也不等陈宝田同意,夹着腿灰溜溜的跑了。
陈宝田看着儿子跑远的背影,气得有些晕眩。
无奈下,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套着话。
陈家栋夹着腿,一跑出陈宝田的视线,瞬间恢复了正常。
这那里是要拉屎的模样?
只见他按照张桂花说的方向,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王寡妇的院门口。
“砰砰砰!”
陈家栋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王寡妇正窝在火炕上纳鞋底,听见敲门声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些日子她不是放出消息不接客了吗?怎么还有人来?
前些日子因为接得太频繁,导致有些瘙痒红肿,走路都有些磨得慌,这正打算歇几天养养。
“谁啊?”
“姐?路过想讨口水喝。”
这也算是这行里的黑话,王寡妇秒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披上棉袄去开了门。
门一开,她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后生站在门口。
虽然裹着军绿色大衣,但看着面生,不像是本村人。
不过让王寡妇意外的是,这人的眉眼跟陈远有几分相似,就是身材比陈远差远了,说是瘦猴也不为过。
陈家栋打量了一眼王寡妇,心里暗暗点头。
张桂花没吹牛逼,这王寡妇的身材确实好!
胸大屁股圆,腰肢虽然不算细,但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
长相中规中矩不算特别漂亮,但胜在耐看,有股成熟女人的风韵!
陈家栋非常满意!
“姐,我路过这,实在是口渴的要命,天又太冷了,能不能进屋喝口水?”
“你说的水是啥水?我这的水可贵着呢!”王寡妇靠在门沿上调侃道。
陈家栋秒懂意思,挠挠头,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大大方方地塞到王寡妇手里。
王寡妇捏着手里的钱,心里有些犹豫。
她还没好利索呢,可这两块钱实在让人心动。
这年头,两块钱够买好几斤大米了!
而且来人是个年轻人,不是那些老不正经的糟老头子,起码看着还算顺眼,甚至长相还和陈远有些相似。
王寡妇轻咬嘴唇,犹豫再三后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外头冷,姐给你喂口水喝。”
陈家栋嘴角一勾,闪身进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