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不出来。
叶瑄昀被她哭得心里一软,忍不住替她开口:“您别吓着她,我替盛姑娘说,我进来的时候,那贼人的刀柄就离盛姑娘的脖子一个手指这么远了,幸好我反应快,及时将那贼人的刀柄击落。”
他进来时,就差了一刀,胜桑桑恐怕就命陨当场。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从战场上回来,带回来了一个救他性命的女子,却不知道竟是这般……漂亮的姑娘。
叶瑄昀耳根有些红,心里也十分心疼,他还感叹道:“也不知那贼人是何来头,竟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下手。”
叶祁山神色凝重,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此事非同小可,将军府是何地,府中内外都有重兵把守,能无声无息地进来的绝非一般小贼。”
叶瑄昀见盛桑桑受了惊吓的模样,将人护在身后,有些不满道:“父亲,让儿子先送盛姑娘回去吧,盛姑娘可是我们府上的贵客,还救过您的性命,这样好的一个姑娘,我实在想不到怎样心肠歹毒的人才会对他痛下杀手想手,您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叶祁山见到大儿子那副模样就觉得头疼,他语气低下去,对盛桑桑道:“盛姑娘别怕,当初我虽未承认你为义女,但你在我叶祁山心中,早已同我的女儿没什么区别,今日你受惊了,我便让我家那小子送你回去,往后往你院子里多加一倍的兵力,定保你平安无事。”
叶烬杉一语未发,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包括他大哥那副春心萌动的样子,和前世一模一样。
容清妄,她心里给容清妄记了一笔。
前世嫁他,本就后悔。
今生助她的死敌盛桑桑得偿所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忽然,叶烬杉想是想到了什么,整张脸冷了下来。
她和容清妄夫妻数年,容清妄在遇见盛桑桑之前,都是冷静自持的。
今生这般癫狂的模样,只能是故意装给她看的。
以容清妄的筹谋和算计,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将军府杀人。
他故意杀盛桑桑,又故意失手。
露出马脚。
……
“殿下,属下无用,连一个女子都杀不死,请殿下责罚!”
“殿下,此事不能全怪子晔,我们闯入那屋中,就见到……”寻渊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子晔向来做事干脆果断,确认床上的人是盛桑桑之后,提剑往被子里一顿猛扎。
一开始鲜血和棉花混着向外涌出。
被外头手的守着的丫鬟察觉了。
子晔争分夺秒。
他一把掀开被子,打算再探她的鼻息,若确认人已经死亡,她即刻便会撤离。
却在这时。
来了一个黑衣蒙面的刺客,同他搏斗数次。
原本在床上好好躺着的盛桑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黑衣蒙面刺客的身后,泪眼汪汪地缩在后面。
一番搏斗下来,黑衣蒙面人武力竟然和自小习武的子晔不相上下!
叶府的守卫军不是吃素的,恰在这时外面也有守卫军赶过来了。
子晔为了不被暴露,只好先行撤离。
容清妄听他讲着事情的经过,脸上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仿佛只是一个试探,这件事情就像在预料之中。
容清妄临摹着字帖,他写得一手好字,笔锋苍劲有力,笔扫千军、下笔风雷下。
太子殿下的字本来就写得极好,但他最近不知抽了什么风,收集叶家那位大小姐的字帖来临摹。
他临摹的簪花小楷龙蛇飞动,潦草塞责。
若是从前教他书法的那位书法大家瞧见了,恐怕是要气吐血。
容清妄连眼皮都没抬起来:“下去领十军棍,三日之内,孤要知道盛桑桑背后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