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喜欢绕弯子,谢公子难道听不出来,我需要谢公子帮我。”
谢砚眼神一片寒凉,瞬间警惕起来,他语气毫不客气:“先不说我凭什么帮你,我是外男,叶小姐先前也说了,未出阁的女子不得同外男相会。再说你有父有兄,我瞧着昀兄待你也是极好的,你若开口他段没有不应允的。”
叶烬杉眉眼疏朗,透过那浮于表面上的冰霜,似乎要看透进谢砚的心里:“先别急着拒绝。”
她慢悠悠地甩出了一个分量极重的消息。“谢公子,前几日我偶然得知了一个消息,贵府的府邸,藏着一间只有谢公子才能踏足的密室……”
谢砚脸色变了。
泠泠如何知晓?
眼底星星点点的不知是怎般情绪,他忍耐着一言不发。
他所有的阴暗、执拗、龌龊全部藏在这间密室之中。
这个世间,除他之外,没有人能带着这间密室的秘密,离开这个密室。
知道这间密室的秘密的人都死了。
包括他的父亲,那位如今还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谢首辅。
谢砚此人,总是将最阴暗的心思埋藏在心底,对旁人都温和恭俭,唯独对叶烬杉刻薄至极。
谢砚冷着一张脸,狭长的眼眸似乎要结了冰,
叶烬杉却仿佛未从察觉,她继续抛砖引玉:“书房里的那间密室全是我不要的垃圾,如果没猜错前日我塞给谢公子的布条,怕是如今也在这里头。”
“我起初实在想不通,你对我冷脸相待,爱极了盛桑桑,画中的女子也是盛桑桑。却有极其违和地私藏我的东西。”
“可我如今想明白了,谢家那位襟怀皎皎的谢公子,实则是一个病人。我虽不知你得了什么病,你爱盛桑桑是本心,藏我的东西却了为了治病……”
谢砚的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耳后跟都微微红了起来:“够了,别说了,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还好。
泠泠不知道,泠泠还求他帮忙。
状元郎满腹诗书的脑子,竟无法用一个诗词来形容此刻心情。
他确实病了,却不是泠泠猜的那样。
别人知道谢砚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但泠泠知道的话……谢砚从最初的惊愕缓过来之后,嘴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病态的兴奋。
叶烬杉将容清妄私下里,送她的那块玉佩,塞进了谢砚的手中,她语调慢慢的,一字一句却如同弹奏的古琴,拨动的谢砚的心弦:“我要你助我退婚,娶我为妻。”
……
当晚。
月影沉沉,夜归无碧。
“啊!”
一声尖叫声在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将军府的客房,怡湘院的婢女,
婢女晴儿本是今夜值班的,却模糊见房内有个黑色的身影。
原本困意一瞬间消散,她推开门,她眼力好,就算在黑夜之中,也能看个大概,正想进去一探究竟。
却在模模糊糊中着一把充满鲜血的刀,直直地捅进了那被棉被包裹的柔弱之躯。
刀刀不留情。
棉被里的棉花抖落了出来,混杂的漆黑浓稠的鲜血。
拿刀的刺客蒙着脸,回头看她,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一般。
晴儿吓得想当场腿软,马上跌倒在地,她步伐踉踉跄跄,中途还崴了脚,却凭着一股意志跑了出来,
“来人啊——出人命了!有刺客!他们杀了盛姑娘!盛姑娘已经遇害了!来人啊!救命来人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