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了泠泠,孤只知道孤的泠泠突然不爱孤了。”
叶烬杉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面不改色道:“如果太子殿下只是想要一个理由,这并不难。”
她适时地让自己的两颊染上一丝绯红,眼神也飘忽了起来“从前没碰到他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心悦之人是太子殿下,现如今才明白,我对殿下,并非男女之情,太子殿下于臣女而言,就像是兄长一般……”
容清妄一直在一旁站立着倾听。
他脸色的变化莫测,叶烬杉同他夫妻数载,从未见过她脸上有如此丰富的表情。眼神里明暗交替,眉眼却始终平和,毫无一丝起伏,最后只是化成一声的笑。
“兄长?”
荒诞。
“泠泠从前说的山盟海誓,写给孤的情诗,给孤绣的手帕,孤全部都珍藏着,现如今你同孤说,这些都只是把孤当做兄长看?”
容清妄往前走一步,从前清冷温润的外表被他自己彻底撕破。
“叶瑄昀也是泠泠的兄长,泠泠对叶瑄昀也这般吗?”
温润的唇瓣落在了叶烬杉的耳畔,鼻息尽数喷洒下来,太近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中响起。
太子殿下的左边脸颊又是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容清妄被打得偏过头去,骨节分明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两人手掌的纹路,在那一瞬间重合,他看像叶烬杉的眼神里满是偏执占有。
耳畔的话语犹如恶鬼的低喃。
“泠泠,你最好再骗孤。孤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那个奸夫,孤会他抽筋扒骨,日日剜他一块肉,拿汤药蛊虫吊着他的性命,让他日日生不如死……”
又是一声巴掌声在屋内响起。
这一世的容清妄。
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叶烬杉声音冷静,目光凉薄:“滚,我不想看见你。”
……
“为何最近殿下每次同叶大小姐见面,脸上都会顶个巴掌印?”寻渊抱着剑,倒挂在树梢上。
树下的子晔看了他一眼,抱着剑飞上树梢:“殿下说了,不让我和你说话。”
寻渊凑近他“啧”了一声:“这回是两个。”
子晔冷脸扭过头去:“你再乱说,我会告状。”
寻渊继续贴冷屁股道:“殿下往常被打了,都是一脸喜滋滋的,这回怎么沉着张脸?喂,你说,叶大小姐和殿下说什么了?”
子晔看明白了,这回一句话都不开口了。
直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眼前。
两人立马规矩地站好,恭敬道:“殿下。”
容清妄面容冰冷,明明是再漂亮不过的一张脸,在月光的照映下却显得有几分阴森可怖。
他只下达了一个命令。
“杀盛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