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淑秀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气过,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能摊上这么一个妹妹,真是要命啊!
气得她几乎能算是蹦起来。
指着邢贞秀鼻子怒吼。
声音都有些颤抖,外带着破嗓……
“姐,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自己嫁了个好人家就不许我也嫁个好家,你都能嫁给一品将军,我怎么就不能嫁了?
论年龄,我现在也没比你当年大多少岁啊,问容貌,我应该也比你好看。
怎么就不能了?你也太……”
邢贞秀还觉得挺委屈。
此时竟有些愤愤不平的指责起来。
而邢淑秀听闻此言,已经不仅是气的有些头晕了,感觉心脏都疼。她之前一直以为自己这妹妹是因为嫌弃嫁妆少跟她置气,现在听着感觉她似乎真是这么想,邢德全到底给她灌输了些什么?
她不是装傻,她是真的蠢啊!
这时候,张茗萱站了出来:
“邢姑娘,大夫人,还请你们稍安勿躁,这样吧,邢姑娘,我给您列举一下京城这所有有名,符合您择婿标准的勋贵,以及他们的情况您看怎么样?”
对此,刑贞秀自然没问题。
甚至很兴奋的表示好啊好啊。
邢淑秀此时对张茗萱无疑是百分百信任的,同样表示没意见,俯耳倾听。
紧接着,张茗萱她便几乎如数家珍般,将京城除皇亲国戚外,且是三品将军以上爵位勋贵家情况,逐一的列举了出来,重点挑明的自然是他们的婚嫁。
听完后,哪怕蠢如邢贞秀,也已经明显听出来,似乎好像没有空位子啊。
不是年纪还小,已经定亲,就是有媳妇。又或者媳妇死了,也已经有了继室,而唯二两个没有媳妇的,一个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了,还有一个六十九岁。
列举完这部分内容后,张茗萱又开始列举这些人正妻家世,显然,人家的正妻全都是门当户对,只有继室对家世的要求稍微低一点,而且这也是已经有些衰败,想低调的家族。那些个正热火烹油,隆恩盛宠的大家族,哪怕继室的家世身份也不低,个个都是官宦勋贵!
“听明白了吗?”
“我能嫁进来,那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天上掉了个馅饼下来,是贾府已经找不到门当户对,并且愿意嫁进来当继室的人,也是老爷他不想再娶个还能管着他的人,想娶个无权无势应声虫。
你以为我在这府里的日子好过?
我在这还不如隔壁房继室尤氏呢。
尤氏娘家虽然也普通,但贾珍他好歹完整继承了宁国府的爵位和爵产。”
说到这邢淑秀都有些真情流露:
“说我不为你想,还说我嫉妒你,不想你嫁的好,能嫁的好,我有什么不愿意见到的?可是可能吗?宁国府尤氏也有两个妹妹呢,哪个妹妹有着落了?
你就算是愿意当继室。
现在也没有继室的空位。
而且继室是好当的吗?你知不知道我嫁进来三个月的时候,就被人下药害的没有办法生育了,而且这事还被府里面的人瞒了我整整十年,最近才知道!
你知不知道全京城,那些家世背景像我们这样低的继室有几个有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