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要救那个孩子,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根木簪刺破气脉,取来活人生气重新写帖,把那条快断的气强行抢回来。”
云知月眨了眨眼睛,呆呆地看着那根黑黑的簪子。
“那孩子抢回来了吗?”
“抢回来了。”
云浅握着两个孩子的手,掌心一片温暖。
“但他活下来了,这支簪子却因为沾了活人生息,破了祖师爷的规矩。”
云浅看着面前的一双儿女,一字一顿地说:“可脏了一次簪子,换回来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妈咪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俯下身,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又揉了揉儿子紧绷的小脑袋。
她伸开双臂,将一双儿女紧紧拢入怀中,下巴轻轻贴在两个孩子毛茸茸的头顶上。
“你们两个,从来都不是什么偷生出来的野孩子。”
“你们是妈咪当年在手术台上,拼了半条命从鬼门关前抢回来的宝贝。”
云知月抽了抽小鼻子,小脸贴在云浅颈侧,两只小胳膊搂得更紧了。
“那......妈咪的手,以后不要碰脏东西了。”
小姑娘眼角还挂着小泪珠,说出来的话却格外认真:“妈咪的手,以后专门用来抱月月和哥哥。”
云知珩吸了吸通红的鼻子,伸手拿起桌上的乌木簪,小心地插回云浅发间。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江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平板屏幕上的恶评还在不断翻滚。
【偷生】两个字,就像烙铁一样,狠狠地烙在他心底。
他的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垂在身侧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
偷生?
六年前仁和医院被压下的双胎建档......
离婚雨夜里那个浑身湿透、在车后座按着小腹问药店的单薄身影......
还有那两个在旧巷里磕磕绊绊长大、连过敏都差点要了命的五岁孩子......
那不是云浅偷走的五年。
那是他沈祁眼盲心瞎,亲手从自己生命里删掉、欠他们娘仨的五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小张手里拿着公关部刚拟好的澄清方案快步走了进来。
“沈总,公关部的意见是,先以沈氏集团的名义发律师函,起诉那几个带头造谣的营销号,然后——”
“收起来。”
沈祁截断了他的话,声音沙哑得吓人。
小张一愣:“沈总?”
沈祁合上平板,随手将身上的西装扣整齐,语气平静地说道:“公关部不用管,把全城能请到的媒体全部叫齐。”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径直朝门口走去:“明天上午十点,沈氏一楼大厅,我亲自开发布会。”
第二天上午十点。
沈氏集团总部的一楼新闻发布厅内,黑压压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几十家主流媒体的镜头齐刷刷对准发言台,几十个平台的线上直播间同时开启,人数瞬间冲破了千万。
十点整,侧门被推开。
沈祁独自一人走上了发言台。
台下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沈祁两只手撑在演讲台的两侧,抬眼直视着正前方的主镜头。
然后说出了第一句话:“网传的那两个孩子,是我的。”
整个发布厅瞬间陷入了一片疯狂,闪光灯快速地在耳边炸响!
沈祁盯着镜头,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当众凌迟自己:
“这五年里,他们娘仨在外面吃过的每一分苦,受过的每一次委屈......”
沈祁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剜出来的:“他们不是偷生,是我欠他们的债。”
全场记者被这番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沈祁还想开口,视线在越过台下的众人时,骤然停了下来。
发布厅的门口,云浅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安安静静的站在阴影中,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冷冷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