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拳头微微握着,似乎在隐忍什么。
他听见动静,没有回头,只沉声吩咐,“让服务员再送一桶冰过来。”
显然他将她当成了方钲。
容筝目光一转,看见了旁边的浴缸里漂浮着一层冰块,浴缸的水龙头开着,正源源不断的往里面注入冷水,冷水和冰块接触发出轻微的呲呲声。
浴缸不断向上冒着白色的冷气,即便站在门口,她都能感受到那阵寒凉入骨的冷意。
他竟要去这里泡,这寒冬腊月的,他是真的不要命了。
宋时彦没听见回应,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容筝,还以为自己被药性控制,对她欲念太深,出现了幻觉,试探性喊了一声,“容筝?”
容筝几步走进去,将花洒关了,将浴缸的水龙头也关了,然后扯过一旁的浴巾给宋时彦擦身子。
擦拭的时候不小心碰触到他的皮肤,冰凉透着冻人的寒气,她心疼又生气,“大冬天,冲冷水澡,你不要命了?”
活的,能动的,会说话的,真的是她,不是幻觉。
宋时彦身体里蓄积的欲念在这一刻到达顶峰,刚冲了冷水降下去些许的燥热,在看见她的那一瞬,以燎原之势迅速复苏,且越烧越旺。
他长臂一伸搂住容筝的腰,将她捞到身前,低头迫不及待覆上她的唇,刚吻上便已带了微微的喘息声,实在是忍的太久。
容筝被他突然抱过去吻,微微愣了一下,下一瞬,她缓缓闭上眼睛,手里的浴巾也掉落到了地上。
男人的吻不似以往般温柔或霸道,而是透着压抑的急切,他将她的身体紧紧按压在他湿透紧绷的身体上,仿佛想将她按进他的身体里。
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而是直接探入她的口腔,缠着她的舌头吮吸、扫荡,似一头饿极了的狼,透着一股狠劲,仿佛想将她拆吞入腹。
容筝虽然和宋时彦在一起后,接吻变成了家常便饭,但像这般凶狠的吻,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心中不自觉有些慌张和害怕。
不是怕他这个人,也不是抗拒和他亲热,她既然进了这扇门,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的害怕是出自于身体的本能,虽然她结过婚,生过孩子,但是在男女之事上,她有且仅有一次经验,那就是她和陆裴川结婚那晚。
偏偏那晚她中了药,毫无印象,所以其实在情事上,她还是一个小白,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
吻已经无法满足宋时彦的需求,他搂着容筝往后退几步,将她抵在墙壁上,一边吻她,一边去脱她身上的羽绒服。
羽绒服落地,男人的皮带,雪白的浴巾,凌乱散落在地,看着暧昧又旖旎。
当男人的手去解她的裤子纽扣时,容筝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此时男人的手早已褪去了冰凉,带着烫人的炙热。
宋时彦眼眸猩红,身体里对容筝积压多年的欲念,其实比那催情的药还要来得凶猛,药只是一个导火索,心底深处对她的执念和贪欲,才是促使他理智崩塌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