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怔怔看着宋时彦,“你不介意吗?”
宋时彦挑着容筝下颌的手指来到她唇角,温热指腹轻轻磨蹭着她柔软的唇角,“我如果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假话,因为在乎,所以介意,你的过去已经发生,我没法抹去,我要的是你的现在和未来,容筝。”
他突然郑重喊了她的名字。
容筝眸色认真看着宋时彦,“嗯?”
宋时彦长臂一伸,轻轻揽住容筝的腰,“你遇到事情就退缩,会让我觉得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不是,我只是……”
她只是对他们这段感情没信心罢了,但后面的话太过卑微,她不想说出来。
宋时彦揽着容筝腰的手,紧了紧,让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他没有逼迫她继续往下说,“以后遇到事情不许退缩,我不高兴,我介意,你可以哄我,我很好哄的。”
容筝睫毛颤了颤,鼻尖微微泛酸,她以为她带着这样一段过往,注定是感情里的累赘,她怕他嫌弃,所以碰见麻烦下意识想退开。
宋时彦见容筝不说话,眉梢微挑,“怎么,不会哄?”
“会。”容筝双手攀上宋时彦条线流畅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他上次教过她,吻他,就可以哄他。
唇瓣相贴的刹那,积压许久的思念轰然炸开,宋时彦扣在容筝腰上的手骤然收紧,瞬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容筝认真回应,将大半个月未见的思念融入到这个吻中。
宋时彦吻的炙热投入,仿佛想将这些日子缺失的温存全部补回来。
空气中温度迅速飙升,无数个暧昧因子炸裂。
容筝被吻的身子发软,攀着宋时彦脖子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紧窄的腰上,紧紧抱着,将身子大半重量全倚在他怀里。
她闭着眼睛,任他予取予求,也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久违的暖意和悸动之中。
良久,宋时彦才结束这个炙热冗长的吻,之后轻轻抱着容筝,直到身体里的热浪和躁动平息才放开她,“明晚宋氏有年会,你想去吗?想去我让姝颜陪你。”
男人嗓音低沉染了情欲的暗哑,性感极具磁性,格外好听。
容筝摇摇头,“不去了。”上次元旦晚宴的事,她可不想再发生了,“姝颜邀请我参加后天晚上卫氏的迎春联欢晚会,我答应了。”
“后天我也会去。”
容筝笑着打趣,“以卫氏未来女婿的身份?”
宋时彦宠溺轻轻刮了一下容筝的鼻尖,“以合作商的身份,我和姝颜的事不是真的,我自然不会给卫家任何承诺。”
两人又腻歪着说了好一阵话,宋时彦和卫姝颜才离开。
翌日,容筝下班后去了商场,她想买一条明天晚会上穿的连衣裙,虽然不是晚宴,无需穿晚礼服,但毕竟要见卫姝颜的爸妈,还是需要穿的得体一些。
平时她穿着以休闲舒适为主,太过简单,不够正式,面见长辈有失礼貌。
容筝逛了几家店,挑中了一款合适的,正准备去试穿,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方钲。
宋时彦此时正在宋氏的年终晚宴上,肯定忙的不可开交,方钲作为他的助理兼保镖得随行在旁,怎么还有时间给她打电话?
容筝疑惑接通电话,方钲焦急的嗓音立刻通过电流传了过来,“容小姐,宋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