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睡裙,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可哥哥为什么要走,他是不是嫌弃她……
温以诺烦躁的踹了一脚床榻,哭的瞬间更大声了。
被子里,还藏了好几条丝带。
原本是打算给哥哥用来教训她的,可现在都用不上了,哥哥根本就不碰她……
“呜呜呜……”
她崩溃的哭了出声。
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哥哥喜欢她占据她。
她是哥哥从孤儿院抱回来的,哥哥选了她,那哥哥就是她的。
她要哥哥,她就要哥哥!
那些男人,不过是她随手利用的工具罢了,哥哥怎么会认为她真的看的上他们?
他们哪里有哥哥这么好看,哪儿有哥哥这样有魅力?
除了哥哥,她谁也不要!
可是……
她又不能直接跟哥哥说。
万一哥哥嫌弃她觊觎自己的兄长,觉得她恶心怎么办……
看来,还得用点别的手段了。
——
姜瑜一路极为狼狈的回到了学校。
她背靠着门缓缓坐下,大口呼吸着空气。
房间里的沉香气息已经渐渐散去,姜瑜又开始觉得头晕恶心。
她连忙从书包里拿出药,连忙咽了下去。
温水很快温暖了全身,却暖不了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团缩在床脚,抱着自己,放声大哭。
“滴滴”
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姜瑜甚至没有勇气点开,她没舍得拉黑尉迟璟川,她害怕是他发来的。
颤抖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她心底到底还是留了一点奢望。
万一他愿意放过她呢,万一是他发来的离婚协议书呢……
姜瑜深深吸气,这才点开那条消息。
看到的瞬间,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几乎坐不稳,全身发抖的倒在床上。
是尉迟璟川……
可确实倒在床上昏迷的他……
消息是特助发来的,李特助说,为了找到她,尉迟璟川熬垮了身子。
在见到她受了伤后更是受不住刺激晕倒了。
李特助说,很希望她能给尉迟璟川发条消息,哪怕是报个平安也好。
姜瑜捧着手机,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放声哭了出来。
他怎么这么傻……
她有没有受伤,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啊……
她都是这么卑劣的一个人了,他为什么还要为了找她伤害自己……
痛苦的人,有她一个已经足够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原因,姜瑜始终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
恍惚之中,她好像看到了尉迟璟川。
他手中捧着一个木盒,跪在佛前。
永远挺直的脊梁弯了下去,乌发之间,生出许多白发。
姜瑜看的呼吸一紧,心也跟着猛的一颤。
她眼睁睁看着他,毫不犹豫的用刀子划在手腕上,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红的鲜艳刺目。
他的手腕上,已经新旧交错,不知多出了多少条疤痕……
手肘部依旧包着纱布,鲜血染红了白纱,甚至还往外渗着血珠。
姜瑜听不清他在念什么,他苍白的唇瓣张张合合,捧着怀里珍贵的木盒。
如同捧着他的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