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都是皇后和太子,若不是他们作死,苏家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祖父和父亲也都是拎不清的,楚临渊哪里有一国储君该有的德行,分明是个无能狂怒的废物!
“那你想让孤如何做?孤禁足了这么久,父皇怕是已经要把孤给忘了吧!”
苏知韫轻笑出声,“王爷,您别忘了,就算你不是太子了,可你还是长子,安王体弱,襄王乃异族血脉,根本不足为惧。”
“五皇子还年幼,而您此刻的对手,便只有宣王。”
“可宣王式微,您若此时复起,便无人是您的对手。”
楚临渊也不是个傻子,自然听明白了苏知韫话里的意思。
“你想让孤造反?”
“妾身不敢,只是妾身给咱们找了一条出路而已。”
楚临渊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说说你的计划。”
苏云裳跪在地上,内心止不住的颤抖。
造反?
这可是死罪啊!
“王爷,我们可以……”
听完苏知韫的计划,楚临渊大笑出声。
“好,就按王妃说的办。”
说罢,楚临渊看向苏云裳。
“来人啊,苏侧妃突发急病,不幸暴毙,孤心甚痛,厚葬!”
苏云裳震惊的看向楚临渊,止不住的摇头。
“王爷息怒,妾知错了,王爷息怒啊!”
苏知韫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眼底的神色未变。
一个蠢货,一把好牌,玩儿成这个样子,真是个废物!
“姐姐……”
眼看没有一个人救自己,苏云裳笑了。
“你们真是好狠的心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说罢,苏云裳拔下头上的发簪刺入了苏知韫的脖子。
“姐姐,我知道你看不起妹妹,只是妹妹也是没办法了,有些事情根本不是妹妹能选择的,带你走,是妹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哈哈——”
苏知韫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苏云裳,你敢杀我?”
楚临渊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也并没有多伤心。
“带下去,秉明父皇,孤爱重王妃,请父皇准许厚葬!”
苏知韫苦笑一声,便没了气息。
“王妃!”
“小姐!”
婢女进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别哭了。”
楚临渊一脸玩味,“既然你们这么忠心,洛林,送他们去陪他们的主子吧。”
“派人去告诉父皇,苏侧妃嫉恨王妃,竟趁王妃不备杀了她,而后自尽。孤心中悲痛,请父皇准允孤前往龙章宫陈情。”
“另外,悄悄派人去户部尚书府,让李墨去找临阳王,孤的这位皇叔,可是一向都对父皇不服气的啊!”
洛林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利剑出鞘,顷刻之间,殿内便多了两具尸体。
楚临渊微微勾唇,拿过苏云裳手中的发簪,简单擦拭,眸色一凛,便刺入了自己的肩膀。
“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