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情人都已经死了。”
沈惊鸿勾了勾唇，尾巴倒是扫的很干净，若不是她精通兽语，怕是也难以确定。
“有其他指向线索吗？”
“皇后和东宫。”
“死的那些人中，有一个和坤宁宫的人关系很密切。”
沈惊鸿点了点头，命人准备了一些谷子和水。
“辛苦了，多吃一些。”
次日一早，景和帝就得知了所有的情况。
坤宁宫
苏穆清跪在地上，看着景和帝，脸色有些苍白，手边散落着的，是查出来的证词。
“此事不是臣妾做的。”
“皇后，你和昭阳之间有龃龉，安王身子痊愈之后，便也有了争储的资格，你动手的动机。”
苏穆清一愣，随即笑了出来，“陛下这是不相信臣妾？”
“并非是朕不相信，而是证据摆在面前，由不得朕不相信。”
“臣妾尚在禁足，又如何得知昭阳公主给安王送了药丸？莫说不是臣妾动的手，便是臣妾想做，也无能为力啊！”
景和帝轻轻蹙了蹙眉，“这件事，朕会再让人去查。”
回到龙章宫不久，沈惊鸿便过来了。
“臣女参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
“起来吧，坐。”
沈惊鸿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缓缓开口，“臣女听太后娘娘说陛下查到是皇后娘娘换了臣女给安王的药？”
“不错。”
“臣女有一事不明。”
沈惊鸿的眼底带着不解，仿佛真的毫不知情。
“臣女不过昨日才将药丸给了安王殿下，在回宫之后，安王殿下吃了一颗药就吐血昏迷了。”
“这就说明，在这一段时间内，药已经被换了。”
“可是将药制成药的时间不是短短一日就可以的。这分明是有人蓄谋已久。”
“或许，在殿下吃药之前，便已经被人下了药了，所以才会身子不舒服，吃药缓解。然后那些人趁机将药丸掉包。”
“臣女命人数了一下瓶中的药丸，一枚都没少。”
景和帝垂眸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想说什么？”
“陛下，能和安王殿下太医接触的人中，可有人懂得医理？”
至于为何不怀疑是太医，因为他们不敢。
谋害皇子，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景和帝眉头紧皱，这个时代医女本就不多，能入宫的懂得医理之人……
“郑美人。”
景和帝叹了口气，“她的外家之前是太医院的太医。”
“苏元德，去查查郑美人之前都和谁有接触。”
沈惊鸿没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
“昭阳……朕听闻你在战场上救治伤员，倒是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好。”
沈惊鸿一顿，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完了！
忘记稍微掩饰一下了！
“北境贫瘠，医者匮乏，臣女妹妹看到那些将士受伤痛苦不堪便心中难忍，便学习了一些医术，不求能够救世济人，只盼着可以减轻将士们的痛苦。”
“你是个好的。”
景和帝看着沈惊鸿的样子，无奈一笑，好像他会吃了她一样。
“你先回去吧，朕会让人彻查，还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