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丢脸。
孟钰泽脸色有些难堪,伤口更疼了。
“非要如此吗?”
他道:“我以为我们离婚后还能做好朋友。”
相宜没吭声,直接挂断了通话。
孟钰泽不死心地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确定这扇门不会再为他打开后,沉默转身。
他深深看了还坐在院子里的封晏京一眼,一瘸一拐狼狈地朝大门走去。
终于清净了。
相宜松了口气,摸了摸孟听音的手。
“把叔叔叫进来,妈妈帮他包扎一下。”
“好!”
孟听音迈着小短腿跑了,相宜则转身去拿医疗箱。
五分钟后,她与封晏京对坐,开始上药。
封晏京的伤在眼下和嘴角,都是需要认真处理的位置,为了更好的帮他清理伤口,相宜索性直接坐到了桌子上。
她弯着腰身体前倾,用棉签一点点擦拭伤口血迹。
她心无旁骛神情认真,封晏京却显得有些局促。
靠得太近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喷出来的炙热呼吸,尽数落在他的脸上,刺激着他每一个毛孔与神经。
第不知道多少次吞咽唾沫,他口干舌燥,索性直接闭上了眼。
她的那张脸,对他的吸引力太强。
他怕自己会失控。
“我闭上眼,免得酒精进眼里。”
“好。”
相宜压着唇角,眉眼弯弯。
多余的解释,倒显得有些掩耳盗铃了。
她看着那张近在迟尺的脸,擦拭的动作也不自觉放缓,开始走神。
晏律师……
长得可真好看啊。
这样帅气的男人,生个孩子指不定得多漂亮。
但他的孩子再漂亮,也指定比不上孟听音。
她的音音,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女孩。
大厅气氛融洽,隐有升温迹象。
孟听音被陈姐抱着,多次想要过来,又被阻拦。
“婆婆带音音去书房玩积木好不好?”
陈姐低声哄着:“妈妈和叔叔有正经事,咱们别去打扰他们。”
经过刚才的事,陈姐也想开了。
没人规定离了婚的女人不能再找。
何况还是晏律师那样优秀的男人。
反正孟少和相小姐都已经走完离婚流程了,距正式离婚也就差一个调解书的事。
这几年,相宜在婚内过得有多憋屈,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陈姐希望她能幸福。
如果那个人是晏律师,她甚至觉得相宜此刻就跟他确定关系,也没什么错。
优秀的男人,谁不想紧紧攥在手心?
这应该……
不算出轨吧?
陈姐蹑手蹑脚抱着孟听音上楼了。
大厅实在安静,相宜简单为他处理了伤口,又歪歪扭扭贴了两个创口贴。
粉色的卡通小猪贴在他的脸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封晏京睁开眼,被她脸上灿烂的笑晃到。
“笑什么?”
相宜摇摇头,“没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你有点可爱。”
可爱?
封晏京蹙眉,“我不喜欢这个形容词。”
也从来没人敢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是吗?”
相宜挑眉,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那这样呢?”
“晏律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