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叔叔好厉害,居然把爸爸打得爬不起来。”
“叔叔学过打架吗?可以教我吗?”
封晏京敷着冰袋低头看她:“为什么想要学打架?”
“因为想保护妈妈。”
孟听音神色认真:“妈妈很辛苦,音音要保护妈妈,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如果音音会打架,下次姑姑放她的狗过来咬人,我和妈妈就不用怕啦~”
相宜和孟听音还被狗咬过?
封晏京眉头紧锁,冷眼朝孟钰泽看去。
这个出轨男,到底还做了多少恶心事?
孟钰泽坐的位置不远,完全能够听清两人的对话。
他本还在为孟听音居然把冰袋给封晏京的行为而生气,转眼就听见孩童天真的声音。
不是告状,也不是卖惨,孟听音只是用她稚嫩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期许。
不知为何,孟钰泽的脸更疼了。
那个男人什么都没说,心里的眼神却像拳头,将他又揍了一遍。
孟钰泽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门外的相宜自然也听见了女儿的话,她既欣慰又内疚。
从前是她自己立不去来,一再忍让,连带着孩子都跟她一起受委屈。
三岁半的年纪,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是她这个母亲失职。
整理好情绪,相宜重新踏进院子,面无表情停在孟钰泽面前。
“闹够了?”
“孟钰泽,你是不是觉得这天底下的人都跟你和金枝一样恶心?”
“你是总说我喜欢恶意揣度曲解你的想法,那你呢?你没有恶意揣度我吗?”
孟钰泽脸涨得慌,声音显然没了底气。
“如果你们没有关系,刚才为什么不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相宜反问他。
“就算我真的跟晏律师有什么,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孟钰泽拧眉:“你是我老婆,怎么能跟别的男人有关系?”
“相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离婚?”
“快了。”封晏京轻飘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离婚调解书这两天就该到了,签收之后你们的婚姻关系就彻底解除了。”
“孟先生,准备来讲,相宜已经不是你的老婆了。”
“她和谁来往,家里进了谁,那都是她自己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准前夫来插手。”
“造成离婚的人是你,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孟钰泽哑口无言。
但尊严不允许他输给这个小律师。
他看向封晏京,正欲回击,就被打断。
“够了!”
相宜很闹心。
她示意陈姐把孟听音强行带走,最后看了孟钰泽一眼。
她冷笑:“孟钰泽,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辜,很可怜啊?”
“演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自己都入戏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意味着什么,你也是一个成年人,不需要我多解释吧?”
“连音音都不要你了,你到底还在装什么?”
“你不想我和音音去打扰你和生活,同样的,我和音音也不想你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好聚好散,大家依旧还能维持体面,这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