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否？”
庄小周有些无语。
您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不行？
他只好拱手道：“……行，陛下想吃，小子就露一手。不过小子毕竟只有一个人，负责陛下几人还行，多了我可忙不过来。”
嬴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散了朝。
百官鱼贯退出正殿的时候，好几个人路过庄小周身边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
若不是场合不合适，都想拉着庄小周询问一些未来之事了。
庄小周也懒得多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该整点什么菜。
当天下午，庄小周拉着韩正明和曹志远在扶苏安排的偏院里忙活开了。
他把随身空间翻了个底朝天，锅碗瓢盆、各种调料、干辣椒、花椒、八角桂皮……一样一样摆出来，场面颇为壮观。
韩正明蹲在旁边看他忙活，忍不住问：“庄老板，你这是准备搞满汉全席？”
“搞个屁的满汉全席。”
庄小周头也不抬，“整一桌火锅最省事。底料一煮，啥都能往里涮。皇宫里面不缺肉食，蔬菜也有不少。”
“我这儿还有几瓶好酒，今晚绝对能给始皇吃舒服了。”
曹志远在旁边帮腔：“火锅好啊。热热闹闹的，气氛也到位。”
说干就干。
庄小周指挥着宫人把几张矮案拼成一张大桌，中间留出铁锅的位置，底下可以烧炭火。
傍晚时分，宴席设在正殿侧厅。
嬴政坐在主位，扶苏、王离、蒙毅、李斯、冯劫等人分坐两侧。
庄小周三人被安排在嬴政右手边，算是给足了面子。
庄小周准备好的东西被侍卫抬了过来。
铁锅架好，炭火烧旺，红油底料下锅一炒，那股霸道香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连院子里站岗的侍卫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冒着泡。
庄小周率先夹起一片切得极薄的羊肉，往锅里一涮，七上八下，然后捞出来放进嬴政面前的碗里。
“陛下，这样吃就行。肉切得薄，烫几下就熟了，蘸着这个酱料吃更香。”
嬴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碗里那片微微卷曲的肉片，犹豫了一瞬，还是夹起来蘸了点庄小周调的芝麻酱，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他又夹了一片。
“……不错。”
他惜字如金，但那双眼睛里明显亮了几分。
旁边扶苏也有样学样尝了一口，一瞬间就被征服了。
“好吃！这个比前几日的炒菜还好吃！”
李斯和冯劫几人开始时还有些端着，但闻着那股香味实在扛不住，试探着涮了几片，然后就彻底放开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庄小周也喝得有些上头了。
他晃了晃脑袋，开始把随身空间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
“陛下，给您看个好东西。”
他摸出一支强光手电筒，往上一推开关，一束雪亮的光柱瞬间射出去，把殿顶的彩绘照得纤毫毕现。
嬴政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这是何物？”
“这叫手电筒，夜间照明的，好用得很。”
嬴政来了兴致，伸手接过去，学着庄小周的样子按了一下开关。
强光把旁边几个内侍晃得睁不开眼，一个个下意识地抬手挡脸。
“妙哉！”
嬴政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此物比夜明珠还亮，夜间行军寻路，必有大用。”
庄小周嘿嘿一笑，又伸手在空间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叠A4纸，往嬴政面前一放。
“陛下，再看看这个。”
那叠纸通体雪白，边缘裁得整整齐齐，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个……叫纸。在我们那个时代，是最便宜的书写材料。一块钱能买好几张。原料也简单，主要是树皮、竹子、破布之类的，只要掌握了法子，完全可以大规模生产。”
庄小周打了一个酒嗝，又开始往外掏东西。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