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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何。
李斯、赵高被点到名字的时候，后背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们两个都是在宫里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无数刀光剑影的老狐狸，居然会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后生一句话弄得心里发毛。
庄小周看他们站着不动，又补了一句：“怎么，难道二位大人不敢？”
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官齐刷刷看了过来。
赵高一个阉人也就算了，可以不要脸面。
李斯贵为大秦丞相，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一个“未来来客”说不敢，以后这脸往哪儿搁？
庄小周见也不催他们，转头看向嬴政：“要么还是陛下指派几人吧。”
嬴政看了他一眼：“朕不能再体验一次吗？”
庄小周搓了搓手，笑得有些腼腆：“陛下，这一次和刚才可能有点不一样，陛下还是先看看为好。”
嬴政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抬手指了指赵高、李斯，又随手点了两个刚才质疑声最大的官吏。
“你们四个，上去。”
李斯和赵高脸都绿了。
但陛下金口玉言，谁敢说个不字？
四个人硬着头皮走到车旁，哆哆嗦嗦钻了进去。
庄小周等他们都坐定了，抬头看了一眼车道：“系统，敞篷模式，开启。”
话音落下，车顶传来一阵细微的机械声，紧接着那层金属硬顶缓缓向后折叠收缩，像一块布被慢慢卷起来，露出头顶湛蓝的天空。
周围人群里爆出一阵惊呼：“嘶……这东西竟还能变形！”
“这、这是什么道理？怎么还会自己缩起来的？”
“难不成，这怪车还是个活物？”
庄小周冲车里的四个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诸位大人，坐稳了。”
不等四人做出回应，他又对车载系统说了一句。
“自动驾驶，巡航模式，速度……给我拉到二百。弹射起步，沿官道跑两分钟再回来。”
【指令已确认。】
智能语音刚落，庄小周就冲外面围观的人挥了挥手：“各位大人，麻烦往后让一让。”
人群刚往后退出几丈远，车子就爆发出一声轰鸣。
这一回和刚才庄小周带嬴政那一次完全不一样，刚才好歹还有个加速的过程，这回差不多算是直接弹射起步。
巨大的轰鸣声才刚刚传进众人耳朵里，那辆黑色铁车就已经窜出去老远，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点。
空中还有一串变了调的“啊啊啊啊——”声在咸阳城门外的空地上回荡。
城门口安静了两秒。
然后炸了。
“这……这有多快？"
“眼睛……眼睛都跟不上那东西！”
“这比战马快了多少？十倍？百倍？"
扶苏站在人群前方，看着自家父王那一脸稳如泰山的样子，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骄傲。
父王就是父王，比自己要强了太多。
——
几分钟后。
车子重新出现，速度已经降了下来，然后慢慢停回原位。
车上的四个人已经完全瘫了。
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起来。
最后还是被护卫半拖半拽地拉下车，往地上一放，趴在地上缓了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庄小周看着四个人的狼狈相，差点没绷住。
他转头看向嬴政，语气里带着几分忍笑的意味：“陛下，您现在……还想试试这个敞篷模式吗？”
嬴政看了看地上那四个还在发抖的身影，又看了看庄小周那张憋笑的脸，轻“哼”了一声。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拉住了庄小周的手腕。
“走，随朕进宫。”
庄小周一愣：“啊？那他们……”
嬴政头也不回：”不用管，死不了就行。"
但他走了两步就发现庄小周站在原地没动，皱了一下眉头：“怎么？”
庄小周挠了挠头：“陛下，还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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