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沈婉容难以内心的震惊,指着她大声质问道。
周弗若面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方才见连翘姑娘许久未回,瞧外面阳光正好,便想着出去走走打发下时间,不想竟忘了时辰,这才回来。”
连翘向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啊,我明明亲眼瞧见你进去的啊……”
方才她回来时虽没瞧见紫苏的身影,但听着屋里的动静,觉着应该是成功了,这才去寿宴上禀报,如今来看却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你的话,那现下屋子的女人是谁呢?”
徐娴清眉头一蹙,幽幽开口,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沈二姑娘的话,现今在屏风后的又是谁呢?
在场的夫人们纷纷瞧了自己姑娘一眼,见都安分地站在原处,心才落回肚子里。
沈婉容似是突然想起些什么,双手不自觉握紧,为什么这么久还没见着紫烟的身影。
半晌,几位嬷嬷便将屏风后的两人扔了出来,虽裹了被子但架不住总是乱动,活色生香的画面,在场的夫人们也悄悄别过了眼。
“这不是沈四姑娘身旁的紫烟姑娘吗?”
不知是谁说的,满屋的目光皆落在沈婉容的身上,后者上前几步看着女人的脸,不可置信地喊道:
“怎么会这样?!”
“祖母,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老夫人冷笑一声,目光掠过周弗若与沈婉容二人,说道:
“方才徐姑娘的婢女说你私通外男,这是来领我们来捉你的奸呢!”
“什么!”
温素弦惊讶道:“连翘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污蔑我?!”
眼瞧形势不对,连翘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回道:
“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温素弦似是气急了,反问道:“做出这般毁我名声之事,连翘姑娘一句误会便想了事?你们徐家便是这么教导下人的吗?!”
徐娴清闻声瞧过去,温素弦早已红了眼眶,一副不堪受辱的神情。
“连翘误会了沈姑娘,我向你赔罪。”徐娴清垂眸,面上多了几分愧疚的神色,说道:“来人将连翘带下去,仗责十下!”
“这下沈二姑娘可还满意了?”
温素弦对上她的目光,语气平淡:
“徐家家风严谨,徐姑娘下次还是管好自己的人吧,切莫坏了自家的名声!”
徐娴清听罢面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冷哼一声干脆转身离去。
她心悦沈舟柏多年,若非沈婉容百般相求,又看在她是沈舟柏的胞妹份上,她才不会答应做这种事呢。
如今她答应的已经做到了,其他事跟她无关,自不会再待在这,平白惹了一身腥!
沈婉容一下跌在地上,屋内有些明事理的人结合方才的事,一眼便瞧出这其中的猫腻。
怕是沈四姑娘联合外男要毁沈二姑娘的清白,不料中间出了岔子,反倒是自食恶果了。
周弗若上前将沈婉容拉起,吩咐人将她带了下去。
随后将目光掠过温素弦,少女对上她的目光,浅浅一笑,似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