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相约着准备去绑了二姑娘呢。”
“对对,刚刚也有人讨论起这事。”
青琐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他们说二姑娘院中有高手坐镇,连院门都进不去就被打一身伤扔出来了。”
青烟一愣,刹那恍然:
“原来那凶八婆竟是保护二姑娘的人!”
江焰指尖一下下敲击着桌面:
“那信物,是何物?”
“这就不得而知了,没人见过那东西。”
“就算真是如此,宋尽夏又是因何而得?”
江焰视线在青琐和青烟身上逡巡:
“她并未参加武林大会,为何信物会落在她手中?”
青琐和青烟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半晌,江焰打了个响指:
“宋尽夏就是个背锅的。”
他眼神眯起,越发肯定心中猜想:
“真正拿到信物的人想等公布武林盟主时再露头,在此之前他需找一个没那么容易对付,却又不强的人当出头鸟。”
很明显,宋尽夏就是这个‘出头鸟’。
武功一般般,架不住人家运气好,结识了谢玉城。
只要没出落雪山庄,谢玉城不会轻易让宋尽夏出事。
青琐两人对视一眼,莫名觉得江焰分析得有几分道理。
“少爷英明。”
——
“阿嚏——”
宋尽夏打了个喷嚏,屈起指节揉了揉鼻尖。
“三天后的行动就是这样了。”
她看向谢玉城和陶也: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不明白。”
陶也点了点那张计划单:
“咱们忙活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等宋尽夏开口解释,谢玉城率先接过了话茬:
“当然是为了帮谢老头堵上楚家的嘴咯,毕竟楚家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兄弟俩在庄里一死一失踪,怎么说都难以服众。”
谢玉城桌下的拳头紧了紧:
“但若是楚然未经允许在庄里搅风搅雨,那又不一样了。”
陶也蹙眉:
“别把我当傻子。三天后是禁园启动阵法的日子,谢庄主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任你们胡闹。”
他眉眼沉沉地审视着对面说法一致的两人:
“宋尽夏,你一直说合作。把我该做的事安排得妥妥当当,但你自始至终都没说你要的结果是什么。”
“抱歉,这是我的私事,我有权利不告知任何人。”
宋尽夏收回那张计划单,神情淡淡:
“若你心怀疑惑,就当做我们从未找过你。”
“都进行到这里了,你说取消就取消?”
陶也眼角眉梢都是烦躁之色:
“消息传出去了,重要的人马上就到了,你给我玩这出?釜底抽薪你玩得倒是挺溜!”
宋尽夏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从哪反驳。
说没有耍他,他势必得问其原因。她总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最后的目的是救人身蛇尾的寂渺吧?
这事她连已经成为朋友的谢玉城都不打算说,更别说陶也这么一个跟她只有交易的外人了。
良久,她讷讷道:
“我可以付钱。”
“我缺你那点钱?”
陶也冷漠的一甩袖摆离开:
“宋姑娘,奉劝你一句,与人合作,心眼还是不要太多的好。你也不怕有天会反噬到自己以及家人身上!”
“不是——他什么态度啊?”
谢玉城后知后觉站起身来,一拍桌子,怒目圆睁:
“合作不就是各取所需,凭什么他想知道我们就得告诉他?那他想要我家私库钥匙,我是不是还得双手奉上?”
宋尽夏拉她坐下:
“算了算了,时间还够,我们重新想个能万无一失引走楚然的法子吧。”
谢玉城瞪了眼陶也离开的方向,气哼哼坐下:
“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