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别人采药,你很闲?洞虚露还没下落?”
“刚收到,在落雪山庄。”
“那你……”
“我做事还用你教?”
江焰不耐摆手:
“都摸透了这里草药的规矩,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忘忧蚕,还有脸说我呢?”
“那不一样——”
“行了,不用说了。”
江焰抬手打断:
“你继续找吧,我先走了。”
江澜盯着地下缓缓游动的弧度,几不可闻叹口气:
“将这个送去给江焰,让他尽早离开。”
暗处的人影闪身出来,接过药粉再次一闪而去。
“少爷,焰少爷都这般对您了,您还处处想着他。”
另一个人影出现在江澜身后,语气怨怼。
“这是我欠他的。”
江澜转身离开。
——
另一边,宋尽夏与谢玉城刚从谢庄主院中出来。
“我看你才是他女儿,活了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对谁这么和颜悦色。”
谢玉城面上嫌弃,话里带出几丝笑意:
“你看他笑得像朵烂菊花似的。”
“哪有这样说自己爹的?”
宋尽夏笑容收敛起来,始终回想着谢庄主说的那句话:
“破妄,我可以分文不取,但你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你放心,既不损害你的利益,更不会伤害到你。”
谢玉城偏过头看着宋尽夏侧脸,眼神晦暗。她深吸口气,笑了笑:
“你不用把谢老头说的话放在心上,我去把破妄偷出来。”
“别!”
宋尽夏忙拉住她:
“庄主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呢,干嘛这么急?”
她抿唇,揽着谢玉城胳膊往回走:
“说不定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举手之劳呢。”
谢玉城没说话,定定看了她两眼,很轻地点了下头: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应不应他都是。”
闻言,宋尽夏仰头狐疑看着她:
“这话说的,好像你知道你爹说的要求是什么似的。”
“不。”
谢玉城忙摇头,眼神慌乱:
“我怎么会知道。”
行至禁园边,宋尽夏停住脚: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浓郁的香味?”
“香味?”
谢玉城使劲嗅了嗅鼻子:
“没有啊。可能是提前给梅树撒了什么吧,毕竟再过几天都要铲除了。”
“那你二娘会搬出来住?”
“那当然,她住在禁园也全是因为我。”
“这话怎么说?”
“五年前二娘就该搬出禁园,我过于顽劣,坏了阵法。”
“那你二娘之前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住进去的?”
谢玉城摇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嫌弃我总坏事,都瞒着我呢。我只知道搬进禁园是二娘自己提出来的。”
“哦!那那排厢房是做什么的?”
宋尽夏指着那排长廊一路延伸没有转折的厢房。
“佛堂呀。”
“佛堂?佛堂里怎么会有血腥味儿?”
“这你都能闻到?鼻子真灵。”
谢玉城夸她一句,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说出来:
“别看有十间屋子,供奉着佛像的只有三间。五间养着一些不常见的动物,这些动物的血供养着两尊太岁。”
“可以进去看看么?”
太岁这东西只在书上看到过,从未在现实里见过。
“不行,那东西一闻见人的气息便会暴动,要吃人的。”
谢玉城忙不迭摆手拒绝,眼底夹杂着一丝惊恐。
“那里面的丫鬟怎么没事?”
“她们皆是特殊方法筛选出来的,还带着掩盖人气息的药包,当然没事。”
宋尽夏点点头,打消了那点好奇心。
“那是谁?”
一个黑影身形极快地跃进了禁园,宋尽夏下意识抬脚去追。
谢玉城紧紧箍住她的手腕:
“别去!里面阵法布置得差不多了,这次跟五年前不同,会对身体造成极大损伤。”
下一瞬,墙内传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