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费了好一番功夫只藏起了这三张。其余的都被楚然毁了。”
江焰视线落在纸上,越看越心惊,瞬间明白了楚然杀人的意图。
“这么说楚临岳死在了楚然手中?”
“小的逃出来时,他早已被楚然折磨得看不出人样。现在嘛……”
青琐摇摇头,一脸可惜:
“小的还想着若是能救下楚临岳,说不定对主子会有所帮助,可楚然太警惕了。小的只能自己逃出来了,是小的没用……”
“不,你可太有用了。”
江焰眼睛倏地发亮,重重拍了几下青琐肩头:
“照这么说,宋尽夏身边那条小青蛇就是眠苔?”
“庄延安是这么说的,他家以养蛇为生,见过的蛇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我知道了。”
江焰急急站起身往外走:
“你好好休息,庄里最近不太平,伤好了再回来。”
给农户留下一笔钱,委托他们对青琐多加照顾后,江焰带着青烟直奔谢玉城院子。
“主子,让属下去吧。”
青烟毛遂自荐:
“二姑娘没见过属下,属下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暴露您。”
江焰停下脚步,定定看了他两眼。
这段时间青烟对他的态度倒是没话说,既然要重用青烟,就得先考验下他的办事能力。
“刚刚青琐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宋尽夏身边的小青蛇,极有可能就是眠苔,你去把它抓回来。”
他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个冰冷的弧度:
“生要见蛇,死要见尸。”
青烟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亢奋:
“属下遵命!”
不得不说,青烟是有几分运气在身上的。
他没有自作聪明地蹲守在前院,而是偷偷摸摸绕到了屋后,误打误撞发现了墙壁上的单面镜。
谁知竟让他看到了颠覆认知的场景——
有蛇妖啊!
屋里,一月白长袍,白发及腰的男子站在桌前。衣摆下方露出一截粗壮的翠绿长尾,一下下划过地面。
他瞳孔震颤,死死摇着下唇才不至于失态。一股极大的荒谬感以及难以置信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眠苔。
下一瞬,他正对上一双凌厉充满杀意的狭长眸子,对方的蛇尾骤然延伸,向着窗口狠狠拍来。
青烟一惊,下意识后退,却不曾想到自己身处半空,整个人“扑通”一声摔落在地。
顾不得会不会惊动丫鬟,他当即起身快速逃离。
宋尽夏出来时就只看到一个快速逃离的黑影,以及闪身追去的燕枝。
“他跑了,燕枝追去了。”
宋尽夏坐在桌前,指尖转动着一个瓷瓶:
“你都知道这不是解药还给我做什么?”
“哼——”
寂渺冷哼,淡淡瞥她一眼,脸色如冰,抽身就走。
“哎你——”
“夏夏!发生了何事?”
谢玉城敲响房门,宋尽夏看了眼寂渺毫无留恋离开的背影,心底叹了口气。转身开门。
“我刚刚听到一道重物落地声,有情况?”
宋尽夏伸手指着墙壁上方:
“刚刚那里有人在偷窥。”
“这你都能看到!?”
谢玉城震惊地拉着宋尽夏一顿打量:
“你会透视眼?”
“别逗了。”
宋尽夏笑了笑,顺手将瓷瓶收起来。
以楚然那鸡贼的性子,这里面解药的分量少,多半又掺杂了其他不知名的毒。
“对了,我听谢老头说陶也去找他打听关于洞虚露的事,这也是你们合作中的一环?”
宋尽夏一滞,缓缓抬头:
“洞虚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