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千峰倒在地上不知生死,周莽怒吼一声,就要带人围杀沈林。
“都给我滚出去!”
沈林猛地转身,一声暴喝宛若春雷炸响,震得周莽等人耳膜生疼,气血翻涌,硬生生被吓得停在了原地。
“帮主没事,我只是让他冷静一下,谁敢上前一步,死!”沈林冷冷扫视着众人。
周莽咽了口唾沫,不敢妄动。
沈林蹲下身,手掌贴在屠千峰的背心,缓缓渡入一丝劲气,强行平复了他体内暴躁的气血。
片刻后,屠千峰悠悠转醒。
刚才的暴怒已经被强行压制下去,他满身冷汗,想起刚才的冲动,心有余悸地对沈林抱拳,“多谢沈爷出手,是我刚才太冲动了,险些坏了大事。”
“去,把你妻子叫过来。”沈林吩咐道,“记住,别打草惊蛇,就说帮里有事找她。不要露出任何异常。”
屠千峰咬着牙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周莽,“听到沈爷的话了吗?去把那个贱人带过来!”
周莽虽然一头雾水,但见帮主对沈林如此恭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帮主放心,属下这就去把嫂子……哦不,把那个贱人带来!”
不多时,聚义堂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妇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正是屠千峰的妻子,吴春兰。
沈林此时已经收敛了气息,装作一个普通的小弟,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的角落里。
吴春兰瞥了他一眼,只当是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丝毫没有在意。
“当家的,大中午的叫我来什么事啊?”吴春兰扭动着身姿走到屠千峰身边,语气娇滴滴的。
屠千峰强忍着一掌劈死她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夫人,我最近感觉修炼进度有些迟缓,你每日给我熬的那副药,药效似乎不对,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方子?”
吴春兰闻言,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神躲闪道:“当家的,你说什么呢?那方子可是我托了极大的关系,花重金从黑云岭乱星门那里求来的,专门为您调配的,怎么会有问题呢?”
坐在角落里的沈林闻言,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竟是黑云岭的乱星门?
他之前断定黑云岭那个只是个同名的草寇,绝不可能掌握天武毒典,早就将其排除了。
可现在,吴春兰竟然亲口说出了黑云岭乱星门。
难道自己的推测错了?
黑云岭的乱星门真的就是掌握了天武毒典的乱星门?
屠千峰看了沈林一眼,见沈林微微摇头,便强压下杀意,假意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可能是我最近修炼太急躁了,行了,你先回去吧。”
吴春兰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快步离开了聚义堂。
等她走远,屠千峰再也忍不住,问道:“沈爷,您查出什么了吗?这毒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关于药的来历,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可以百分百确认。”
“什么事?”
沈林看着屠千峰,眼神有些怜悯,“你这位妻子,不足一天之内,和别的男人上过床。”
此言一出,聚义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天武神觉小成之后,沈林的感知力已经达到了一个离谱的境界。
吴春兰刚一进门,沈林就从她身上捕捉到了一股不属于屠千峰的陌生男人气息。
那气息极其浓烈,绝对是几个时辰内刚刚留下的!
“啊啊啊啊!”
屠千峰双眼瞬间充血,他嘶吼道:“周莽,给我去查,查这个荡妇现在去了哪里!”
周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带人飞奔而出。
不到半个时辰,周莽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帮主,查到了!夫人没回家,而是去了城西柳树胡同的一处私宅,据暗桩汇报,那宅子里住着一个男人,叫周大牛!”
“好一对奸夫淫妇!”屠千峰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转头看向沈林,“沈爷,这小白脸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小人恳请沈爷一同前往捉奸,若有变故,求沈爷为小人做主!”
沈林正有此意。
吴春兰的姘头,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下毒的幕后黑手,甚至直接跟乱星门有关。
“走!”沈林站起身,眼神冰冷。
……
城西,柳树胡同,一处幽静的私宅前。
“砰!”
屠千峰一脚踹碎了木门,带着沈林和数十个持刀的帮众,冲进了院子。
院门刚破,主屋的房门便被人猛地拉开。
一个披着外衫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对着众人大骂道:“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家?竟敢私闯民宅,你们活腻了是不是?”
这人,正是那个面首周大牛。
紧接着,屋内传出吴春兰的埋怨声:“大牛,是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打扰我们的好事?你快去把他们打发了,你我还要继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