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自己？
他对此还非常期待。
忍不住抬手拍了一巴掌。
嗯？怎么手感不一样？
少了珠圆玉润的触感。
抬头看去，不知何时换成了苏芳菲的娇俏侍女。
见李路由看来，小侍女委屈巴巴柔声细语：“国师，奴婢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吗？”
李路由转头看向坐在床尾的苏芳菲：“休息好了吗？能不能继续？”
今晚的国师一点都不专心，让苏芳菲自动不说，还少了许多乐趣。
她委屈道：“大人，你要是有事，等你把事情忙完再来好吗？”
李路由想想也对。
自己想事情让她们操劳，虽然感觉很好，但时间长了就是对她们的不尊重。
他转头看向窗户。
那窗户纸上有一个破洞，破洞的后面有一只眼睛，正看着里面。
“师姐，帮忙打盆热水进来。我想到了一个让你尽快领悟超然的办法。”
窗外的谢玉书俏脸酡红，终于要直面师弟带来的道心挑战了吗？
虽然这几天她每天坚持帮师弟洗脚暖脚，晚上前来磨砺道心。
但这一墙之隔都让她心跳加速，道心不稳，甚至身子不受控制，还悄悄流口水。
她实在不敢进去，对道心进行更加强烈的冲击。
可师弟说想到一个让她快速领悟超然的办法，她就不得不进去了。
她去打来一盆热水，咬着红唇走进房间。
当场差点呼吸凝滞。
师弟说休息，原来是让苏芳菲的两名侍女一起……
还宠爱地轻抚着二人的头顶。
室外与室内果然不一样，这对道心冲击实在激烈。
此刻李路由正在与苏芳菲交代事情。
“报纸的事情不要太着急，先把印书坊扩大，活字印刷的字模一定要保存好。等你把所有前期工作准备好，我回来之后，报纸就正式开始刊印。”
苏芳菲点点头：“好的，大人。”
这时谢玉书才道：“热水打来了。”
李路由道：“芳菲，你先清理一下，我与师姐交代一点事情，等会儿我再好好补偿你。”
苏芳菲接过谢玉书手里的水盆，悄悄打量谢玉书一眼。
郎君这师姐，迟早也会成为自己姐妹的。
“谢谢。”
她接过热水，在边上自己清洗。
谢玉书此刻心肝都快跳出来。
为了稳住道心，她不去看别处，只盯着自己的师弟。
“师弟，你说的方法是……”
李路由想起太后的交代。
他说过谢玉书已经不问世事，一心追求天道。
但太后担心李路由离开以后，谢玉书就不受控制。
李路由没有急着说答案，而是说道：“师姐，你呼吸乱了。看来道心的磨砺对你来说任重而道远。”
谢玉书羞愧地低下头：“让师弟失望了。”
二人对话吸引了两名侍女的注意，她们一起抬起头来，看向谢玉书。
李路由摸摸她们的头，二人心领神会，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