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了许多东西,还有几个破碎的花瓶。
公主可能也是怕伤了脚,不下地来。
看见李路由,立马双目一瞪,趾高气昂:“你来干什么?你个大骗子,昨天为什么不来?”
李路由云淡风轻:“公主这是想我来?还是不想我来?”
公主眼珠子一转,继续傲娇:“你个逆臣贼子,来了正好,本公主正要找你算账。”
李路由抬手一挥,地上所有散乱的东西归位,就连破碎的花瓶也恢复原样,飞回原来的位置停好。
这一幕把公主看得目瞪口呆,樱桃小嘴微张着,似乎刚好可以塞根冰棍。
她心里有点发怵,这个国师的仙法真厉害,不好惹。
李路由这才问道:“公主要找在下算什么账?”
公主眼珠子再转,看了看外面,声音小了几分,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状:“你个逆臣贼子,轻薄本公主,忘了吗?本公主的清白没了,是不可能再嫁给旁人,你说怎么办?”
李路由蹙眉,这还真是一个麻烦,他就怕公主这张嘴给说漏了出去。
现在看来公主不傻,这事没有乱说。
威胁自己那倒是小事一桩,这世上任何人的语言威胁对他都没有杀伤力。
他道:“公主的意思是……要在下做什么?”
公主以为他被唬住了,双手一叉小蛮腰:“本公主要你去退了婚事。不然,我就把咱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
她声音说到后面变小了,也知道怕外面的人听见。
李路由又问:“还有别的问题吗?”
娇俏小公主歪头一想:“有,你昨天为什么没来?”
她都已经学会了绳子的艺术,这妖道国师居然不来,让她白白兴奋那么久、等待那么久,气死个人。
李路由淡然反问:“公主要在下来干什么?”
“当然是玩捆……啊!皇帝哥哥把我禁足,你快去给皇帝哥哥说我已经改正了,现在就解除我的禁足。”
她本来性子就活泼,见识了外面世界的新奇以后,这皇宫实在太无聊,没办法待了。
她又想起那匹白鹿:“对了,之前有个老练气士说要与你比试一场,比了吗?”
李路由疑惑:“老练气士?”
“对,骑着一头白鹿。你赶快赢了他,把那头白鹿要过来当本公主的坐骑。”
李路由知道是谁了,不就是龙虎山张天师吗?
话说他怎么就与公主遇见了?
那老练气士是精明人,得罪了自己肯定会来道歉。
老练气士为人可奸着呢。
他随手一挥,眼前出现一个画面,那是在国师府的大门口。
老练气士牵着自己的白鹿交给看门的师姐谢玉书,然后又对谢玉书说了些什么,转身飞檐走壁而去。
那姿势如风,依然不减仙风道骨的气质。
李路由看出,这老练气士也是武道一品高手,轻身功夫与谢玉书差不多。
刁蛮公主看见凭空出现的画面,还瞧见了心心念念的白鹿,激动、兴奋、惊诧。
樱桃小嘴再次张开,大大的,李路由下意识想给她塞个什么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