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阿兄不信重生,但阿兄信你重生。”
不愧是亲生的兄妹。
符南逸听到符南岁说的那一句话,就知道符南岁经历了什么。
“前世,发生了什么?”符南逸强压着语气中的难过和心疼。
他应该是想要装的轻松,可是眼泪却先流下来。
他爱符南岁的心,比他更先替他的身体流泪。
符南岁将前世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符南逸。
大概是已经说了两次了,这一次符南岁只是偶尔哽咽,但不再哭泣。
至少比起符南逸,她的情绪很镇定。
符南逸抱着符南岁嗷嗷大哭。
“呜呜呜呜,我的岁岁!岁岁你受苦了!”
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说起通敌叛国的信,这次我回来,确实是为了这件事儿。”
符南岁心头一惊,愕然看向了符南逸,“阿兄知道?”
“嗯,陛下飞鸽传书,告诉我,摄政王手里有东西,能威胁太子殿下的命,且明里暗里都在想要我们将军府的军权。”
符南岁脑中轰然一声,她握住符南逸的手问道,
“阿兄,你是什么时候收到陛下的书信的?”
符南逸记得很清楚,四十天之前。
四十天那个时候,还未发生周云晚给魏昭下错药的事情。
也就是说,皇帝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就知道真正给魏昭下毒的人是牧峥。
甚至有可能知道蛊虫的事情。
可为什么皇帝不告诉魏昭?
为什么要隐瞒?
而且摄政王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皇帝为什么还要忍他?
难道仅仅是因为太后皇后的关系吗?
符南岁的脑子很乱,越想越觉得头疼,忍不住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符南逸立刻紧张地站起来,走到符南岁身边,扶着她的肩。
“怎么了?别吓阿兄!”
符南岁晃了晃头,她拿出针包往自己的穴位上刺去,强行让自己头脑清明下来。
符南岁闭上眼睛,头痛也总算是有所缓解。
“阿兄,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她总觉得自己前世死得太早,应该有什么关键信息是她不知道的。
符南逸对符南岁没有任何隐瞒。
就符南岁现在所说的一切,足以表明皇帝对符南岁也十分信任。
有些事情确实可以告诉符南岁。
他起身将原本就关着的门和窗户再次检查了一遍,拉着符南岁来到了她的寝间。
两人坐在床榻上。
符南逸一字一顿地开口:“接下来阿兄跟你说的事情,你万不可告诉旁人。我告诉你之后,你也会明白前世为何陛下只能忍痛处理了我们全家。”
符南岁咽了口口水,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实际上心跳得已经快要冲出胸膛。
她重生回来最大的疑惑便是,前世将军府为什么会因为一封通敌叛国的信惨死。
如果真像表面那般,皇帝与爹爹不和,那倒是不必怀疑。
可重生回来她知道了,皇帝与符镇安关系很好,甚至算得上是过命之交。
那么前世仅仅因为一封通敌叛国之信,将军府上下九族惨死的真相,就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