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南岁瞪大了眼睛,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他疯了吗?”
云家的助力那么大,为了一个西南女子便弄死云家的二女儿。
这位摄政王确实不怎么聪明啊。
魏昭轻轻摇了摇头,眼眸中是淡泊冷意,“他没疯,甚至是因为太聪明了才会这么做。”
云家忠心爱国,就算有再大的势力,云二姑娘也不可能用自己娘家势力去帮牧峥完成他的狼子野心。
反而会直接将这些事情告诉云家,从而让皇帝知道。
符南岁听得头都有些疼了,“你们皇家的事情还真是麻烦,弯弯绕绕的,我想不通。”
魏昭捏了捏符南岁的肩,语气严肃,“你是我的太子妃,什么你们皇家,是我们皇家。”
“听上去可真让人绝望。”
符南岁撇了撇嘴。
魏昭掐了一把符南岁的腰,好笑地说道,“你这胆子还当真是大,在皇宫里也敢说这种话,若让旁人听见了,参你一本,我都护不住你。”
符南岁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疯狂眨眼。
都怪魏昭太放纵她了。
只要在魏昭身边,她便习惯口无遮拦。
毕竟无论她说什么,说再多大逆不道的话,魏昭都不会同她计较。
可这里是皇宫,长着无数双眼睛和耳朵的地方。
她这话说出口,确实是在引火上身。
符南岁放下了手,举起三指发誓,“我日后在宫里行走,绝不多言。”
魏昭看着符南岁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符南岁这才发现,魏昭笑着的时候,左边脸颊居然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她伸出手指,戳在了那个酒窝上面。
魏昭骤然冷脸,捉住她的手指,“皇宫内也胡闹,干什么?”
符南岁笑着说道,“原来太子殿下有酒窝呀,不过皇帝和皇后娘娘都没有呢。”
这个酒窝想来是魏昭的亲生母亲有的。
魏昭闻言一怔,轻轻地抚上了符南岁手指戳着的那个地方,心中一时之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连他母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他的母亲还是为他留下了这样一个东西。
烙印在他的身上,无论如何都去不掉的。
这就是血脉相传么?
这么想着,魏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刚到东宫没多久,容妃就带着魏妄来了。
魏昭直接屏退众人,殿内只剩下魏妄母子和符南岁。
容妃淡然地看了符南岁一眼,并不多言,只是浅浅抿了口茶水,问道,“太子殿下让妾与皇儿来此,不知是有什么事情?”
魏昭的指尖在桌面轻轻地点了点,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看着坐没坐相的魏妄笑了出来。
“五皇弟还是一如既往。”
魏妄斜着眼看魏昭,笑嘻嘻地说,“臣弟什么性子,皇兄最是了解。”
魏昭见此,也不再拐弯抹角。
“父皇如今的状况你们也知道,今日便有人不希望孤临朝,所以孤需要你。”
魏妄和容妃闻言,皆是猛然坐直了身子,看着魏昭。
“皇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