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衣襟里。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苏眠儿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鼻子。触感柔软温热，腰肢盈盈一握。
行了行了，收心。正事要紧。
“我们边吃边聊好不好？”苏眠儿抬起头，鼻尖还红着，嗓音又软又糯。
说着，极其自然地从江文怀里挣脱出来，起身走到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吩咐楼下上菜。
江文靠在床头，盯着她的背影。
这个挣脱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刚才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转头就恢复了正常行动力。
普通姑娘做不到这种切换。
训练出来的。
酒菜很快端了上来。四碟小菜，两碗汤，一壶温好的桂花酿。百花楼三楼雅间的伙食确实讲究，色香味俱全。
江文确实饿了。
从翠屏山下来一直折腾到现在，中间就吃了几口点心垫肚子。
他在桌边坐下，一把把苏眠儿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喂我。”
苏眠儿的眼角抽了一下，但迅速堆起笑容，乖巧地夹了一块糖醋鱼送到他嘴边。
江文张嘴咬住，嚼了两口，空出来的右手搭在苏眠儿腰上，指尖不老实地沿着腰线往下滑。
苏眠儿的背脊绷直了。
“江公子……痒……”
她扭了扭身子，躲了一下，又被江文按住。
“别动，喂我。”
苏眠儿只好继续夹菜。
江文的手从她腰侧摸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肩头，指腹在锁骨附近来回蹭。
苏眠儿的拳头在袖子里握了两回又松开。
她的嘴角维持着温柔的弧度，可江文看得出来，笑容后面的咬肌绷得死紧。
在忍。
拼命地忍。
江文心里乐开了花。
你演我也演，看谁先绷不住。
“江公子……”苏眠儿给他倒了一杯桂花酿，双手捧到他嘴边，歪着头，语气软绵绵的。
“你跟眠儿说说嘛……京都到底哪些人不能招惹呀？眠儿以后也好躲着走。”
江文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手指在她腰上捏了一下，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两息。
“要说不能招惹的嘛……太子和二皇子，这俩你肯定知道。”
苏眠儿点着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巧模样。
“五姓七望的那帮公子哥，尤其是郑家和杨家，你也别去惹。不过他们一般也不会为难你，毕竟百花楼有百花楼的规矩。”
苏眠儿的眼底闪了一下，这些信息烂大街了，满京都随便拉个路人都知道。
没有价值。
她换了个方向。
“江公子，你可是摘星阁的长老呢。”她攥着他的衣领，脸凑近了两分，呼吸打在他脖子上。
“你见过摘星阁阁主吗？长什么样呀？”
江文嘴角弯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
“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苏眠儿的睫毛颤了颤，“刚吃了东西，嘴里不干净……晚上亲好不好？”
“你先说嘛……眠儿可好奇了……天下情报之王的阁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