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朝秦厉走去,每踏一步,脚下就会出现裂痕。
赤金色的焰痕在他身后拖出一条细长的余烬轨迹。
他周身三种灵力交替流转,雷弧在指间跳跃,而三昧真火的暗金色纹路,正在他掌间缓慢地旋转。
他停在秦厉面前,俯瞰着满脸是血的身影。
陆尘伸手,天穹上残余的紫白色雷光,从云层底部汇聚成一道光柱垂落,精准地落入他的掌心。
雷光在他指间急速旋转,凝成一柄通体缠绕着暗金魂火的紫色长枪,枪身表面流动着赤金与暗红交织的纹路,边缘有电弧翻涌。
陆尘将枪尖对准秦厉的眉心,秦厉仰面躺着,胸口剧痛,他盯着那柄几乎贴上皮肉的雷枪,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活了两百多年,从外门弟子一路爬到长老之位,见过的狠角色不少,但那些人的狠大多是算计和城府堆出来的。
面前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他,而且杀完之后连眼皮都不会多眨一下。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死!
“慢着!”
秦厉彻底怕了,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时才会有的嘶哑。
“我愿用清风宗秘令换我一命!”
陆尘的枪尖停住了,他瞬间来了兴致,将长枪撩起背于身后,开口就是比海妖还要动听的声音。
“说。”
见有活着的机会,秦厉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艰难的撑起身体。
他虽然浑身是伤,但那股属于清风宗长老的傲气还在,只是被陆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
他心想:“老夫当年在清风宗是何等的威风,连宗主见了我都要给三分薄面,今日竟沦落到被一个毛头小子踩在脚下……”
可求生欲最终还是盖过了那点残余的骄傲,他咬了咬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得先答应放了我,我才说。”
听到这,陆尘抡起长枪,将枪尖往前递了半寸,雷弧在秦厉眉心擦出一道焦痕:
“你没得选。”
秦厉身体一僵,他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根本不吃任何讨价还价的把戏。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事情的原委道来。
“清风宗……和血煞殿有往来,早在很早之前,宗门就在暗中向血煞殿北域分舵输送资源,
秦信涛当年那场宗门大比能拿魁首,背后就有血煞殿的人从中运作,程遥的命灯之所以能在塔里撑那么久,是因为他身上带着血煞殿给的护身符,只有……”
还没等到他继续说下去,秦厉面容瞬间扭曲,皮肤底下涌起一层细密的黑色纹路,从颈部急速蔓延到面颊。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面色痛苦,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说话间,他的双手胡乱抓挠自己的脖颈,脸指甲在这上面划出数道血痕都感觉不到。
“不……停下……我错了!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
他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那些黑色纹路在触及他脸颊时炸开成一层暗红色的火焰,将他整个人从内到外包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