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的人,尤其是当我发现她还跟我一样能说蛇佬腔的时候,那种莫名的归属感让我觉得我与她之间家人的羁绊更深,仿佛世界之间只有我与她是独一无二的相似,再没有任何人能介入我们。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直到我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直到邓布利多的到来,我才清楚明白我所拥有的是魔力,我将带着我这一身的力量走进一个真正属于我的世界,而不是在这个破烂的孤儿院过着每天卖报纸的生活!我想过自己离开的话一定要带着布咪,我一直以为布咪与我是一样的,所以我是巫师那她也会是巫师,可是当我知道布咪是个哑炮的时候,我简直是不能遏制的失望与愤怒。我失望于布咪不能跟我进入巫师的世界,我愤怒于布咪的父母就这么抛弃她,哪怕是哑炮,那也是拥有高贵的巫师血统,怎么能被丢在麻瓜的世界里自生自灭!
她是我生命中仅有的温暖,如寒冬的火焰燃烧在皑皑白雪覆盖的冰冷世界里,我如一个垂死的人紧靠着这团火焰,哪怕会被烧死也心甘情愿。所以在得到这份温暖后,我不能再承受失去它的风险。甘普顿敢用小雪球砸布咪,我就用滔天的雪浪埋了他们那群人。那些狗胆包天的孝子趁着我去霍格沃茨念书的时候欺负布咪,虽然布咪有意隐瞒不说,但她盖不住有纳吉尼这个虚细,所以我放假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止住他们尖叫的声音,把他们都倒吊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晚上。有次纳吉尼与布咪玩耍嬉戏,纳吉尼正好在长牙的时候,尖牙不小心蹭破了布咪的手指,我便把纳吉尼从我们房间的三楼窗户丢了下去。布咪因为我丢了纳吉尼对着我哭了一晚上,纳吉尼也是命大,被丢出窗外没有掉在地上,而是挂在了树枝上在寒冬里吊了一晚上。我尽自己的所有去保护布咪,任何一切伤害布咪的人都不可原谅,哪怕是被我弄来与布咪作伴的纳吉尼也不能例外。布咪的父母抛弃她,可是自称是她母亲的人却又跑来相认。他们凭什么把我照看了那么多年的小女孩就因为那该死的血缘关系就带离我的身边。我看着那个畏缩的女人怒意滔天,布咪还那么小,孤儿院的孝子都会时不时的哭喊找父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说是布咪的母亲,也许布咪就会这么欢喜地跟着她离去。可是布咪出乎我的意料,她很淡漠地说她不是布咪,说孤儿院里没有这个人。那一刻我紧绷的精神瞬间就放松下来,心中涌出一阵阵的欢喜。如今想起来,面对那个女人,我的怒意源自我心中的不安与害怕。我多害怕布咪就这么离开,从我的生命中抽离。我如何能让她就这么离开,原本我心底已有打算,如果布咪要跟她的母亲走,我不管做什么都要留下她,不择手段。
我如此偏执,在我看来为了保有那份温暖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我却没想到最后伤到她却正是我的偏执。
如今的我只能像一个老头子一样靠回忆这些还没有变质的年少时美好时光来忘记现实的痛苦,那深刻的伤痕太悲哀,我也有不敢去想的东西。
彻心彻骨、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