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卡住,不上不下的,清也不是、不清也不是。这让沙克穆迪的脸又扭曲了。
布咪可不管沙克•穆迪的脸是憋青了还是憋紫了,继续不抬眼地吃着自己的午餐。
突然一份厚厚的羊皮卷轴递到了布咪面前,布咪切牛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随后轻巧地避开卷轴,切好牛排往嘴里塞。
“这个我想你应该有兴趣的。”沙克•穆迪开口道。
“怎么?看我被关得这几天无聊了,给我弄了小说看来打发时间?”布咪好整以暇地吃着自己的下牛排,不为所动。
沙克•穆迪见她没有任何接过羊皮卷的意思,悬在空中的手就放了下来,羊皮卷轴也放在桌面。布咪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中的暗光,余光看见卷轴卷着很厚,封存完好没有被拆开过。
“这是邓布利多要我交给你的。” 沙克•穆迪拗不过布咪的沉默,只得继续开口
“嗯哼?邓布利多知道我喜欢哪类的小说?”
沙克•穆迪深呼吸几次,他真是不适合跟这种明嘲暗讽的人打交道,为什么不能像对付黑巫师那样上刑?直接来几个折磨的咒语,保管她什么都老实招了!而不是现在还得给她耐心的说些有的没的!还包饭?这个家伙还挑剔牛排不是最嫩的部分!到底有没有点人质的自觉啊!
沙克•穆迪再次调整好情绪,说:“里面是我们调查到的有关黑魔王和他的手下这些年做的事。”
“哦?”布咪拖长尾音,“你们拿着好好研读就行了,拿到我这来做什么?他做的事你觉得我不知道吗?”
“我想你应该是不知道的。” 沙克•穆迪突然来了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如果你知道了,也许就不会呆在她身边了。”
布咪好笑地看向沙克•穆迪,说道:“你知道我多少?又知道他多少?这么断言是否可笑了些?”
其实在沙克•穆迪眼中不是黑就是白,白巫师就是白巫师、黑巫师就是黑巫师。但是这个女孩子有点颠覆他的想法。根据邓布利多两兄弟的解释以及他们傲罗司调查得到的资料,这个女孩子都是善良、纯真的,但是这样的女孩子却一直呆在Lord Voldemort身边,Lord Voldemort是谁?那可是这几年来迅猛崛起的黑暗势力的头子,是带着一群食死徒烧杀抢掠、虐杀非纯血巫师的黑魔王。可是偏偏如此极端黑恶的人身边,居然陪伴着这样干净不染血腥的女孩子。Lord Voldemort自己无恶不作,却养成了一个单纯、善良、美好的女孩。真是让沙克•穆迪不解。
“是否可笑,你自己看看吧。” 沙克•穆迪不再有耐心地站起身径自走了。
布咪诧异他居然走得如此干脆,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她手边卷轴,湛蓝如天空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Voldy啊Voldy,你做的坏事未免太多了点吧,看这羊皮卷厚的……
这个房间虽然没有窗户,但是隔音效果依旧不是那么好,外面的鸟语声声隔着厚厚的墙壁她都能听到。
一声声、一声声似乎在问她。
看不看?
看不看?
看吧?
……
布咪拿起手边的纸巾,优雅地拭了拭嘴角,然后一扬手,纸巾散开刚好盖在卷轴上。她站起身伸伸懒腰,自言自语:“吃完饭就得睡个午觉了。”
嗯,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