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
看着眼前的赤紫流,姜砚心里疑惑。
自己这次的任务,竟这般的顺利不成?
他心里也有些疑惑,不过只暂时压住,继续开口追问起来。
“正是重水矿,而且不在旁处,就在我城主府中!”
说都说了,赤紫流干脆接着心中莫名的那股子劲头,一股脑的将这些隐秘通通脱口。
“那重水矿里,水脉错乱不堪,时有重水脱脉而出,于其中乱窜,对于觉醒境来说,乃是一等一的险地了。”
说罢这些,他更是借着这重水矿的事,再次邀请起姜砚两人来。
“不如两位客人,且随我一同回府如何?想来父亲,定然欢迎两位借那重水矿修行。”
姜砚心里的诡异感更重,还夹杂着些许不安。
“吾兄妹二人,初来乍到,不好妄自上门打扰,不如流兄弟先回去问了贵族长的意见,届时再议如何?”
见姜砚连着两次拒绝此事,一旁的安灵则是闭口不言,只一副听兄长的意思。
而且他说的在理,赤紫流也不好再劝,又留下了一堆礼品,这才起身告辞离开。
才走出院子,他忍不住用力的晃了晃脑袋,似乎觉得不放心,又掏出袖口的一块碎木捏了捏。
见木头完好如初,并未有什么腐朽之感。
赤紫流这才沉着脸,皱起眉头。
‘这两人不过比我高出半个境界,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影响到我,只是守魂木又没有反应。
莫不是…,我当真有这般嫉妒赤紫阳那家伙?’
摇了摇头,事到如今,还是把今天的事,回去同父亲分说一番,再做打算吧。
见赤紫流带着仪仗离开院门口,姜砚立刻关上院门。
又在屋里打上一道隔音符纸,这才看向安灵。
“小妹。”
“兄长。”
异口同声的说出口,姜砚顾不得什么,抬手示意安灵闭嘴,继续说道:
“你也发现了?”
“嗯,不错。”
安灵皱着眉,她先前并未开口,只坐在一旁听两人说话,对赤紫流的异状,感受的更加明显。
那赤紫流原本表现的十分正常,进退也算的体。
只是一说起重水矿的事,就像着魔了似的,显然并非正常现象。
“那赤紫流,怎的初次见我兄妹二人,就把自己的家底全盘脱出?
这般顺利,莫不是有人下了套?”
安灵这是暗示,两人的身份是否已经被鳞羽族发现。
姜砚摇摇头,不再开口,反而换成了传音。
“若你我的身份真被发现,哪里要派这个人过来多事,只让紫鳞部族过来几个八品就是了。”
“而且这次任务的顺利,也并非是从这赤紫流开始…”
姜砚话只说到一半,不在继续开口。
安灵却明白了他的意思,若看顺利,两人来到这鳞羽族的地盘后,所行之事哪有不顺利的?
老根罗一个低贱的底层鳞族,刚好就来过这重水城。
安灵准备的鳞族皮,刚好又与赤紫支脉拉上了些关系。
而这赤紫流,更是毫不设防一般,只把自家支脉的隐秘信息,一一和两人道来。
把这些事联合起来,若两人真是被人算计,恐怕这背后之人,恰恰就是仙朝的人啊!
“莫非是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