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动手,当会走什么路子呢?”
摸着茶杯,姜砚想了想,又同安灵一起,猜测起了欲尸的谋划。
“这…,七品道人手段繁杂,各有所长,却不是贫道能知的了。”
见安灵也猜不出欲尸的谋划,姜砚也摇了摇头,索性不去多想。
不论如何,只自己多多做些准备就是了,尤其是保命手段,多多益善。
便是届时那欲尸不来,于年考中也自能用得上。
两人又把年考时的合作事宜一番商量,直至外面天色暗下才定好。
这还没完,若是只用嘴说,哪里能让人放心呢?
安灵反手掏出一张仙朝契约来,将两人结盟之事铭刻在上,又打出一道法力签订下来。
姜砚自然不会拒绝,同样打出一道法力。
如此下来,两人在年考时,也总算是可以做到相互信任,彼此之间互为助力。
此间事了,眼瞅着再不离开,便要宵禁了。
安灵不再多留,抬手告辞。
姜砚站在门口,目送其乘蝶离开的身影。
“唉~”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同安灵商量了一下午,可一想到年考时,有可能遇到欲尸那般的七品老怪,姜砚只觉得心里没底。
也不知安灵道友,心中想法是否与自己相同。
要说这面对欲尸,与面对姜坻比起来,虽只一道品级的差距,可实际比较,却无异于天壤之别了。
道人于九品上境时,不过区区九道法力。
八品下境三十六道,八品上境八十一道。
便是如同姜砚这样,修行的功法,乃是地煞之导引法,丹田里的法力,也不过翻上一倍罢了。
可一但破入七品,道人彻底蜕变后,丹田生生不息,法力滔滔不绝!
届时的道人,法力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具体能用出多少来,只看其道术的品级了。
若只看法力多寡的差距,莫说一个八品,便是十个百个,也只能望其项背。
姜砚如今的十一道法力,在九品境界,可以称得上是所向披靡,难寻敌手。
可若与欲尸相比,便如同蜉蝣撼树了。
这般的人物,莫说杀死,便是在其手里逃得一命,也是件难事。
话虽如此,姜砚也并未彻底绝望。
且不说自己身上,还带着师兄师姐门赠送的符纸玉佩。
便说府院的规矩,欲尸到底能不能混入年考,还是个疑问。
就算一不小心,真让其混进去了,那欲尸反而应该加倍小心了。
不然若是被监察上人发现,面对六品上人的时候,七品道人也不会比姜砚强上多少。
这样说来,到底谁更危险还说不准呢。
不过姜砚也不能将希望全放在旁处,若是可以,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这般想着,他抬手自扳指里取出一张丹方来。
其上数个大字,明晃晃看的清楚,却是一味唤作“雷轰顶”的丹药。
这丹方,正是姜砚淘换回来的金行丹方,并非用来吞食修行。
而是同那神雷相似,于斗法之时多有用处,只是一直忙着,尚未开炉炼过。
对照着上面丹方的材料,自扳指里一一取出。
又掏出丹炉来,摆在大厅中间。
大敌当前,还是不要休息了,今夜便开始炼制这雷轰顶丹吧。
“炎宝,生火。”
才炼完银汞乌锡丹的炎宝,摇晃着脑袋上前,又自口中吐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