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差就是一个多月,还不叫聚少离多?”
这个月他们见面还不到一周。
平时习惯了天天见,腻在一起,冷不防这样,还真有戒断的感觉,让乌鸦不习惯。
何咏薇一下扑到他怀里,“那这两天不出门了,得把前几天没见的面补回来才行!”
她捧着乌鸦的脸,仔细看了看。
“哇,好像瘦了,我BB前几天是不是好想我?”
乌鸦的嘴角勾了勾,“茶饭不思啊!”
何咏薇亲亲他,“办张通行证,到时候你来找我,我带你在首都玩两天,好不好?”
乌鸦当然答应,不过什么时候能去说不好。
东星要抽人去阿美莉卡,港岛这边的局势就可能乱起来,乌鸦这种时候不能轻易离开,要留下稳定局势。
人还在怀里,就已经想到分离,乌鸦不喜欢这种感觉。
捏着何咏薇的下巴,叫人抬起头。
“你唔在,大佬都冇地方交公粮,一次性补给你啊!”
“喂!现在是白天!”
抗议无用,乌鸦在这种事上 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亲了两口,身上那件衫的扣子就全开了。
何咏薇本来是想阻止他的,下午还有事,上午搞这种事总觉得不大好。
但手一推,摸到的不是针织物,而是光滑的皮肤。
她的意志力一下动摇了。
“陈天雄!”
叫的是全名,但一点气势都没有,像是没长好指甲的小猫,在乌鸦的心口轻轻挠。
“叫老公!”
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放到卧室的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倒了一片,还好屋里铺了地毯,摔下去的瓶子也没打碎。
乌鸦试探着亲了一口,挣扎的力度小的几乎没有。
他顿时笑了,笑声震的何咏薇耳朵发麻。
她不满的踢踢他,“再笑就出去!”
乌鸦抓住那只脚,手摩挲了两下,也不废话。
好多天没见,他真的想她。
用嘴说想念固然可以,但身体力行才是最真实的。
嘴可以骗人,身体不会骗人。
何咏薇的背贴着梳妆镜,汗水瞬间模糊了镜面。
桌面已经清理干净了,东西凌乱掉了一地。
何咏薇的手按在他脖颈侧面的纹身上,忍不住摸了一把。
乌鸦的嘴角一下翘得更高,觉得这纹身纹的太正确了。
每次vivi紧张的时候都会摸两把,他凭这个就能判断何咏薇的状态。
结实的实木梳妆台撞到墙上,发出不妙的吱嘎声。
阳光透过没拉好的窗帘透过来,只晒到脚的一部分。
急促的声音过后,何咏薇缩回脚,躲开太阳,“烫!”
乌鸦低头看了眼,她倒是会找位置,不偏不倚的踩在腹肌上。
“呢个鬼太阳真系衰,晒到我vivi,罚佢即刻转阴!”
何咏薇笑了一声,“你以为你係雷公呀?话阴天就阴天㗎!”
乌鸦已经把人抱了起来,完全不管脚底下的那些瓶瓶罐罐,换到床上。
“哇,胆都几大,敢咁同下山虎乌鸦讲嘢!”
他跪在床上,直起腰,冲何咏薇挑挑眉,“今天就让你见识下山虎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