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樱也匆忙离开,留下鸣人独自站在原地。
他下意识朝小樱离开的方向伸了伸手,旋即又有些尴尬的放下,眼里闪过一抹晦暗。
不远处的树冠中,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果然,没了伊鲁卡的影响,鸣人内心的黑暗是越来越深了。
既然如此,就让秀爷我来成为你生命中唯一的光吧!
半晌后,佐助家。
“你想拜秀为师?”美琴语气惊讶。
佐助点点头:“妈妈能帮我准备些拜师礼吗?”
趁着午饭的功夫,佐助对美琴讲述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要正式拜秀为师!
他母亲和宇智波叶月是同辈旧识,宇智波秀虽然不当人,但却对这个养育他的阿姨很孝顺,这一点在家族里不算什么秘密。
虽然拜同龄人为师令他有些难为情,但总比叫爸爸强,反正他已经是自己名义上的带队老师了。
而且在忍界,师徒关系是很严肃的。
一旦正式拜了师,就要认真教导,否则会被认为是敝帚自珍,会被人瞧不起的,而且以秀那样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弟子实力太弱给他丢人的。
“这……你真的想好了吗?”
美琴担心地看着佐助,富岳死后没多久,鼬就因为无言面对她和佐助,从家里搬出去了,只有偶尔逢年过节才回来看一次,但每次气氛都很尴尬。
这几年她和佐助也算是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如果佐助再出什么问题,那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了。
“你应该了解那孩子的性格,做他的弟子,恐怕会很辛苦。”
“可除了他,谁又愿意带我的班呢?而且秀是族里的最强者,有着三勾玉之上的眼睛,甚至还是自然开眼,没有人比他更懂写轮眼了。”
佐助的话令美琴沉默下来。
美琴很清楚佐助的心结,鼬暗杀秀失败导致父亲因此而死,这件事已经成了佐助的执念。
她虽然有试着开解,但收效甚微,虽然佐助已经不再仇视秀了,但却也因此与鼬兄弟反目。
他迫切的想要否定鼬的一切,想要洗掉盖在自家头上的‘叛徒’标签,想要恢复父亲在世时的荣耀。
这样一来,不论如何都绕不过秀那一关。
毕竟如今的宇智波以秀马首是瞻,族长说话都没秀好使。
因此佐助要么像秀当初那样,把族里最强者打一顿,要么就只能获得秀的认可,只有得到秀的认可,其他人才会接纳佐助。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那妈妈支持你,不过秀的性格难以捉摸,你还是要小心,不要惹他生气。”
美琴温柔地笑笑,语气关切:“还有其他要准备的吗?”
感受到来自母亲的关爱,佐助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我听说那家伙很听他阿姨的话,但我不认识那位,如果我失败的话,妈妈你能不能……”
“这样吗?”美琴莞尔一笑:“我以为是什么事呢,不用那么麻烦,妈妈先帮你问一下好了!”
和受到鼬牵连的佐助不同,美琴毕竟是前族长夫人,再加上本身性格也温柔,多年的人缘摆在那,即便鼬做出了那种事,也没人对她摆什么脸色。
闻言,佐助嘴角勾了勾:“谢谢妈妈……”
自从富岳去世后,母亲就一直郁郁寡欢,可每次面对他时,却还是打起精神强颜欢笑。
这也是他拼命想要洗刷鼬背叛污点的根本原因,他想让母亲振作起来,想要母亲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他只剩下美琴这一个亲人了,只要母亲能够重新振作起来,那自己就算是受点委屈就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