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力。
通晓语言——理解所有看到或听到的语言,有了这个就可以看懂那本仪式之书了。
正准备再接再厉,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哈欠声。
转头一看,却是武松终于醒过来了。
“啊,睡得一通好觉!咦,沈兄——其他人呢?我这是——哎呀,之前那个红皮妖怪哪去了!”
那武松开始还有点懵,但是马上就想起了之前的战斗,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沈鹏飞收起魔法书,笑道:“武松兄弟醒啦,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得我们跟那道人斗法,然后那道人变成了一个红皮妖怪,然后我被那红皮妖怪用法术拘了,那妖怪对我使了个什么法术,然后——然后我就想不起来了,哎呀呀,头好痛。”
沈鹏飞吓了一跳,急忙安抚道:“兄弟你别乱想,还是我给你说吧。”
他早就编好了故事,此时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当时看那妖怪要对你痛下杀手,我们几个都忍不了了,便一起出手,却不料那妖怪着实厉害,几个照面就被打败了,索林更被那妖怪一刀捅死了。
危急时刻,好在布鲁姆他老师阿德里安真人终于现身了,几招便把那妖怪给镇压了。原来这位阿德里安真人一直藏在暗处,只因那妖怪法力强大,不敢轻易出手,正好那妖怪被我们吸引了注意力,倒让阿德里安真人找到了机会,终于将那妖怪镇压。
后来他们几个都离开了,我因为要照看你,故而留了下来。”
“啊!”武松听了不由得黯然。他之前跟索林还挺投契的,后面索林怂了,他着实有些生气,然而此时听说索林为了救他被妖怪砍了,却又悲从中来。想不到索林兄到底是有兄弟情义的……可惜,未能亲见那位阿德里安真人。
能将那红皮妖怪镇压,定然也是一位得道的高人。
他摇头叹息,一抬手,忽然发现手里握着一把弯刀——刀身漆黑如墨玉,表面凹凸不平,犹如冷却的熔岩,刀身表面的那些细密凹痕之中隐隐有红光流转其中。
“咦,这刀——”
这刀其实就是那把地狱烈焰弯刀,不过上面的火焰似乎需要主动激活才会出现,由于被武松给“拾取”了,处于锁定拾取状态。
武松睡觉的时候,刀身上的火焰便逐渐熄灭了。
沈鹏飞解释道:“这把刀是那妖怪的,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你既然使刀,打那妖怪又出了大力,这把刀自然就分给你用了。”
武松将刀挥舞了两下,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刀中封印的力量,仿佛与他颇有渊源。心念一动,刀身上立刻燃起烈焰,再一动,烈焰又隐入刀身之中。他心中欢喜,果然是件好宝贝。
“好刀,当真是好刀,此刀与我似乎颇有几分缘分。”
沈鹏飞看着武松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也是颇为欣慰——总算没把兄弟给坑了,还给兄弟搞了件好兵器,自己这一趟也算是对得起兄弟了。
“武松兄弟喜欢就好,对了,这里还有一件斗篷,一双靴子,你先凑合着用吧。”
武松身上的衣服早就是烧光了,鞋子也没了,他也不嫌弃,直接囫囵穿在身上,倒是挺合身的。
“既然此间事了,我也该再次上路了。”武松说着叹了口气,“那索林兄弟埋在何处,我去吊唁一番便走。”
沈鹏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额……那个索林还没埋呢,他们冒险者不太讲究入土为安,所以……”
主要是他学魔法学的上头,压根就没考虑过埋人这事。
武松看了一眼不远处索林的尸体,也是一阵无言。
“索林兄因我而死,还是略尽绵力吧。”说着走过去,拾起那把斩首巨剑,找了个野花丛生的清幽地界,就地挖了一个土坑,将那索林的尸体放入坑里,埋好土,又在上面砌了一层碎石。
接着又找了一截遗迹的断石充作墓碑,拔出地狱烈焰弯刀,烈焰燃起,在石碑上刻下【索林之墓】四个大字。
沈鹏飞全程看着,心说武松真是个厚道人啊。
做完这一切,武松感慨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天边的夕阳。
“沈兄多多保重,我也要上路了。”
沈鹏飞心中一动:“你知道怎么回去么?”
“路到桥头自然直,总能找到归路的。”武松似乎对此颇为自信,说完抱拳一礼,背着包裹,扛着弯刀飘然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树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