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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等回府再亲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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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好,三颗两颗的,打发叫花子呢?这抠搜劲儿,连王麻子都不如。”

    阮瞳撑着下巴看他:“那您还吃不吃?”

    阮书卷哼了声:“吃,凭什么不吃,我闺女带回来的东西,管他是谁的,吃了就是我的。”

    阮瞳歪着脑袋也不戳穿他,她爹嘴上说得凶,心里那点酸味她闻得出来。

    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一遭被人连盆端走了,搁谁谁不酸。

    她小时候换牙疼得直哭,是他半夜起来给她冰敷。

    她及笄那天他在书房坐到天亮,第二天红着眼眶说长大了。

    转头就让人把那坛酒,又往桂花树底下埋深了半尺。

    他嘴上从来不说,可做的每一件事她都记得。

    阮瞳给他爹沏了杯茶递过去,茶盏搁在他手边的时候,语气正经了些:“您也别看人家不顺眼。”

    “今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您闺女这张脸,现在还保不保得住都两说。”

    阮书卷接过茶盏,眉头动了动。

    白日里嘉禾那碗硫酸差点泼到阮瞳脸上,他听人说起这事儿,后脊梁凉了一整日。

    又不敢细想,一想那碗东西要是真泼上去……他连茶都端不稳了。

    幸好裴云寂去得及时,阮瞳没伤着,他嘴上不认,心里头不是没数。

    若不是裴云寂一而再再而三地替他闺女挡事,他早就杀到静王府把人拎回来了。

    男未婚女未嫁,腻歪在一起像什么话。

    阮书卷低头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话头又一转:“放心,爹折子都写好了,明日就参她个当街行凶,藐视国法。”

    阮瞳端着茶杯,抬眼:“她那只手不是已经废了吗?”

    阮书卷搁下茶盏,手指点了点桌面:“她冲你泼那一下,管你泼没泼着,心思就是杀人的心思。”

    “手废了是她报应,该参的罪一样不能少。”

    他又哼了一声,像想起什么更来劲的事:“再说她爹养出这种女儿,他没责任?”

    “自家闺女在外头横行霸道,他当爹的不知道?”

    “知道了不管那就是纵容,不知道那就是教女无方,两条总得占一样,他也跑不了。”

    阮瞳低头喝茶,嘉禾这回算是踢着她爹这块铁板了。

    手废了是报应,她爹那份折子才是后劲,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慢慢来,比废一只手疼多了。

    她搁下茶盏,诚恳的不行:“您要是参得不够狠,回头我帮您润色润色。”

    “我别的不行,骂人这块儿,随您。”

    阮书卷瞪她一眼,到底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栗子吃完了,茶也喝完了。

    阮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行了,您还伤着,早点歇着,别站窗边瞪月亮了。”

    她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框。

    “瞳儿。”

    阮书卷忽然叫住她,跟平时骂骂咧咧的调子不一样。

    阮瞳回头:“嗯?”

    阮书卷坐在桌边,手指捻着那颗栗子壳,像在琢磨怎么开口。

    “你真想好了?”

    阮瞳没听明白:“想好什么?”

    阮书卷目光落在那颗栗子壳上,眉眼比方才认真了几分:“他府上栗子是不错。”

    他顿了一下:“可他那身子骨……还能吃几年?”

    这话他问得轻。

    但他真正想问,就算裴云寂时日不多,你也认定就是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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