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是土壤，而是一个空腔。一个狭长的、大约只有一人宽的、垂直向下的空腔。
而这个空腔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他拥有阵道感知，几乎不可能察觉到。但那气息的质感，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这道裂缝出现之前，这个储藏室里关押过什么东西？”林越收回手，转头问陈默。
“一具二级变异体，”陈默回答道，“去年在西南山区捕获的，具有一定的攻击性和低等智能。经过处理后，一直封存在这个金属箱里，供研究人员取样分析。三天前，它被转移到总部的研究所去了，箱子就一直空着。”
“变异体转移之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情况？”
“没有，”陈默摇了摇头，“一切正常，直到今天下午，巡逻的安保人员发现了这道裂缝。”
林越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陈队长，我想下去看看。”
“下去？”陈默愣了一下，“下到哪里去？”
林越指了指那道裂缝：“这道裂缝的下面，是空的。我能感觉到，下面有一条垂直向下的通道。我想下去探查一下，看看这下面到底通向哪里。”
陈默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太冒险了。我们对下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万一遇到危险……”
“所以才更要下去看看，”林越打断了他，“这道裂缝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下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这座基地。如果不搞清楚，迟早会出更大的问题。”
陈默盯着林越看了好几秒钟，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下去。我陪你一起。”
“陈队长……”
“不用说了，”陈默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我们局的重要资产，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两个人一起下去，好歹有个照应。”
林越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下去。不过，在下去之前，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需要什么？你说。”
“绳索、头灯、对讲机、还有武器，”林越一一列举道，“另外，帮我准备一些 chalk，用来在墙上做标记，防止在下面迷路。”
“十分钟之内准备好。”
陈默转身离开了储藏室，去准备装备了。
林越独自站在那道裂缝前，目光凝视着那道黑暗的裂隙。
“阵老，你能感知到下面有什么吗？”
“很模糊，”阵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少见的凝重，“这下面有一股非常古老的气息，被某种力量屏蔽了，老夫也无法完全看透。但你刚才的感觉没有错——那股气息，确实和你在昆仑山地宫中感受到的，有某种相似之处。”
林越的心猛地一沉。
和星核的气息相似？
这地下深处，难道也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