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老人

    第30章：神秘老人

    陆沉舟的伤好些后，沈知意才敢出门。

    她没带碧玉，只让沈舟远远跟着。城南的旧巷她去过一回，那时是追着佘婆留下的暗记。这一回她走得慢，巷子窄而深，两旁斑驳的灰墙上爬满枯藤。快到尽头时，她看见一个灰衣老妇坐在一户人家的石阶前，正拿只豁了口的粗碗喝茶。

    “来了？”佘婆抬了抬眼皮，像早就算准她会来。

    沈知意在她对面坐下。旁边就是个极小的茶摊，两张旧桌，几把竹椅。摊主是个聋老汉，见有客，只提了壶茶过来，又蹒跚着走开。

    “老前辈，我有些事想请教。”沈知意开门见山。

    佘婆不看她，只慢悠悠地吹着碗里的茶沫：“你想问的，未必是老身能说的。”

    “你能说多少，我听着。不能说的，我不逼你。”沈知意道。

    佘婆笑了一声，像在笑她天真，又像在笑这世道。

    “你比你娘沉得住气。”她道，“你娘当年，可是敢一个人闯进南疆王庭的女人。”

    沈知意心里一震：“我娘去过南疆？”

    “何止。”佘婆眯起眼，像在望很远的旧事，“你娘和你爹，还有陆沉舟他爹娘，当年都在南疆待过。一个是中原武将，一个是南疆圣女。两家人被同一场乱子卷进去，最后死的死，散的散。”

    “那场乱子，和圣女一脉有关？”

    “南疆前圣女，因为和中原武将私通，被族中处死。”佘婆说，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她的幼子下落不明。你母亲当年冒险把那孩子从祭坛带出来，交还给了陆家。那孩子，就是陆沉舟。”

    沈知意虽早已猜到，亲耳听到时，仍觉心口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所以陆沉舟的生母，不是陆姒，而是……”

    “陆姒是他养母。”佘婆打断她，“陆家那个武将，也就是陆沉舟名义上的父亲，为了护他，让他认陆姒为母。陆姒也当他是自己儿子，直到死。”

    沈知意指尖冰凉：“那他身上的血誓咒呢？”

    佘婆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她：“那是南疆王庭的人种下的。用他生母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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