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可是练了好久，一下磕巴都没打。
那人愣了一下，目光在工作证上扫了一圈，随即冷笑：“什么特殊事务管理局？我听都没听过！你们是哪个野路子的骗子？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张启熙打断他：“就你上面有人？”
那人一愣，接着很是不屑：“呵？你能有什么人？”
张启熙没理他，转头接过小张们去县里查的资料，快速扫完，冷笑了一下。
她把资料递给张麒麟，人转向厂房负责人，“你的上面有人，不会是经信口的王景川吧？”
地上的人瞪着眼睛看着张启熙，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靠山，对面的人也知道。
张启熙当然知道，王景川就是上层的那个经信口的汪家人。
张启熙慢条斯理的接着道：“他上个月刚被我们带走，现在正在局里喝茶呢。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他，茶好不好喝？”
这倒是假话，用来骗人的。
张启熙根本没和局里说过上层领导也被替换了，位置太高，张局才和人家一个级别，不太好动。
那人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半天没说出话来。
张启熙站起来，对小张说：“带走，先关车里。等县局的人来了，一起移交。”
小张把人拎起来往外拖，那人还在喊：“你们不能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看厂子的！”
张启熙头也没回：“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地穴里那些小孩，是自己爬进去的？那尊神像，是自己长出来的？你这话，留着跟老周说吧。”
老周从地穴里钻出来，拍拍身上的灰，手里拿着那尊神像，用塑料袋装着：“张主任，这玩意儿我带回去，让局里技术科看看。”
张启熙点头：“行。对了，老周，你联系一下县局，让他们派人过来。这事儿，得走正规程序。”
老周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走到一边去说话。
张启熙站在厂房门口，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橡胶林的影子在月光下像一片沉默的墙，风一吹，树叶沙沙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黑瞎子走过来，递了根烟给她：“来一根？”
张启熙接过来，没点，只是夹在手里转了两圈，汪家到底想干什么？
黑瞎子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看来他们不止紧盯着张家，其他地方也在找机会。”
张启熙的手顿了一下，有道理。
看来汪家还暗地里资助其他人，搞点“实验。”
成了，他们多一条探索长生的路。
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甚至连做这种事的人，都不是汪家外围人员。
张启熙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烟塞回黑瞎子手里：“我不抽烟。”
黑瞎子接过烟，随手又递给张麒麟。
张麒麟看了黑瞎子一眼，往旁边挪了半步。
黑瞎子笑了一下，把烟收起来。
行吧，只有瞎子是不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