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遍地开花。
古斯塔夫三世把目光从叶天身上移开之后,落到洛朗身上的时候,眼神瞬间冰冷。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好像一下子下降了十几度。
之前因为公主复生而高兴万分的贵族们此时都噤若寒蝉,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洛朗瘫坐在特制的昂贵座椅上,嘴里不断地自言自语:“不可能……这违反了药理学……违反了生物学……”
他的世界观,以及赖以生活的辉瑞公司总裁身份,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三根细细的金针给彻底的摧毁。
“洛朗。”
国王平淡的说道。
洛朗却打了个寒战,抬起头来,跟国王没有一点感情的眼睛相对。
古斯塔夫三世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女儿英格丽德刚刚差一点被你所谓的科学给弄死,但是叶天先生用你们所说的巫术把英格丽德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大门。
“现在,带着你的科学,滚出我的视线,滚出这个宴会厅。”
“滚出斯德哥尔摩。”
“从现在起,奥丁州皇室以及我所拥有的所有产业都将跟辉瑞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并且我会以我个人的身份,向药品管理局,提出对辉瑞公司的几种药物安全性进行最高级别的调查申请!”
轰!
如果说之前的驱逐是羞辱的话,那么这句话就等于是给辉瑞判了死刑!
在场的宾客都是奥丁州乃至整个奥丁州的上层人士,国王的话不但是自己表态,而且发出一个很明确的信号!
辉瑞,在奥丁州商业帝国的地位从今天开始将会崩塌!
洛朗的脸色十分难看,苍白得跟死人一样,嘴唇颤抖着想要求饶,辩解,但是在国王的目光之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
辉瑞已经结束。
奥丁州市场已经没有希望了。
而他将成为辉瑞历史上最大的罪人,被钉在耻辱柱上。
两个像铁塔一样高的皇室卫兵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把已经筋疲力尽的洛朗架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宴会厅。
等到洛朗完全看不见之后,才稍微感觉不到那么强烈的寒冷了。
另外三家制药公司,默克,罗氏,强生的代表此时都闭目凝神,额头上渗出细细的冷汗,互相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
洛朗也就是辉瑞公司这次出错了,成为了必须要抛弃的一叶孤舟,他们共同设立草药进口壁垒的初衷是为了打击竞争对手,保持自己在该领域的垄断。
谁能想到,来自东方的年轻人竞然用如此神奇的方式突破了他们设下的封锁线,并且顺便把辉瑞也给干翻了!
怎么办?
三位总裁脑海里不断的出现这个想法。
继续封?
这就等于是跟整个奥丁州皇室作对。
看古斯塔夫三世现在的样子,谁还敢惹他呢?
放任不管?
那么他们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强势姿态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而且,又有什么人能够保证叶天不会成为下一个辉瑞?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棘手情况使三位见过大场面的商界巨擘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此时古斯塔夫三世又说话了。
他环顾四周,在奥丁州其他几个国家的王室成员以及三位制药公司总裁的脸上逐一扫过,声音洪亮的说。
“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吧。”
“我的女儿奥丁州的公主,在现代医学无计可施的时候,被来自东方的叶天先生用神奇的东西方医术所救治。”
稍作停顿之后,给众人留出一点思考的时间。
“这证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