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亏了?”
“我……”
“既然有亏,你还有什么脸跟我谈礼法,不合礼法?也轮得到你来说?”
朱旺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冷:“少给本王扯这些没用的遮羞布。”
“本王抓人,从来有理有据,秉公而行。”
“都尉府办案,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奸徒!”
他身子往后一靠,语气冰冷决绝道:“今日本王便明明白白告诉你,任亨泰,经都尉府查实,多人举报佐证,你暗中勾结余党,依附胡惟庸旧逆势力,属胡党余孽!”
任亨泰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和胡惟庸扯上关系。
“昭信王,你诬陷下官的时候也没有查查吗?”
任亨泰掷地有声的说道:“洪武十七年我才入太学,二十年乡试中举,二十一年高中状元,胡党早在洪武十一年就已覆灭,如何能和我扯上关系!”
“且胡党得势之时,我才十几岁,家中无人入仕,始终都在襄阳老家读书……”
朱旺不咸不淡的说道:“那或许是你办周岁宴的时候,胡惟庸亲自去给你送礼了!”
“你这是诬陷!”
任亨泰怒吼道:“你这是莫须有,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重要吗?”
朱旺冷着脸说道:“想要我的海运是吧,早说啊,你要直接开口,本王还能让你们扔几条船下海,你要背后耍阴招,那就直接把你们的尸体扔下去!”
听闻此话,任亨泰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昭信王,你在说什么……下官听不懂!”
“茹瑺都招了,你还想隐瞒什么?”
朱旺一步步紧逼的问道:“你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
“都尉府监察天下,二十多年了,本王的探子涉及三教九流,你觉得你们这些人中有没有都尉府的人?”
任亨泰很不自然的后退了半步,这是心虚的表现。
“你不愿意说,本王会让你襄阳任的名号,传遍天下,看看你任氏如何在襄阳厚颜无耻的活着……”
人活着,总有在乎的东西,亲人,感情,财物,有越没有什么,就越在乎什么,任亨泰最在乎是名声。
你杀他,他不怕,你要坏他的名声,那他真的怕了。
“本王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这一点你不要怀疑!”
朱旺语气缓和道:“招了,你还是大明的礼部尚书,不招,我让你襄阳任氏名声尽毁!”
“逃是逃不掉的……”
“你任亨泰是要面子的人,这里没别人,坦白了,不丢人,本王就问你一句,你参本王是为了国事,还是为了打击异己,图谋海运的私心?”
任亨泰心中已经慌张到了极致,如果今日没有交代,那襄阳任氏就完了。
“昭信王,这一切是江南士绅大族为了除掉你策划的一切,他们要想你手上的海上贸易……”
朱旺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任亨泰全身发毛。
“昭信王,你答应我了,保我襄阳任家名声,不能言而无信!”
朱旺也不搭理他,转身朝着都尉府大堂的右侧喊道:“凌老大人,你都听到了吧,有人要害本王啊!”
“你们这些混账狗东西,谋害大宗正,罪大恶极!”
只见大明第一硬骨头,都察院右都御史凌汉冷着脸从大堂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