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连本王这一关都过不去，谈何日后前程，朝堂大局？”
“本王劝你一句，趁早说了，万事尚有转圜。”
“你若是执意不说，本王也绝不逼你，你就去诏狱里好好吃上几天大蒜，静静反省，待到时日一到，都尉府自会替你拟好全部罪责清单，你只需要乖乖画押即可。”
“到那时，你究竟身犯何罪，该当何罚，全凭本王一张嘴说了算。”
“茹尚书，好好考虑清楚。”
殿内陷入死寂，茹瑺沉默良久，迟迟不肯认罪招供。
片刻后，他终于抬起头，抬眸看向朱旺，鼓起勇气反问道：“下官斗胆问昭信王一句，江南所有海运商贸，是不是尽皆掌控在您的手中？”
朱旺神色坦然，坦荡颔首，毫无遮掩：“没错，你说的对，尽数在本王手里。”
茹瑺继续追问道：“那此事，朝廷知晓，陛下亦是默认，对否？”
“没错，那是陛下当叔叔的给我的零花钱，毕竟以前朝廷穷，没给过我俸禄，所以这是补偿，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朱旺淡淡道：“本王知无不言，全都告诉你。”
茹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忐忑，直言道：“陛下在位二十余年，朝中许多清水文官，俸禄微薄，常年清苦。”
“昭信王，你手握江南海运巨利，取些许盈余，补贴私用，添些零花钱，何错之有？为何满朝文武，偏偏对此眼红不已，处处针对你？”
朱旺似笑非笑看着他：“所以？是你眼红？”
“绝非下官眼红！”
茹瑺连忙摇头叹息，面露难色道：“是江南盘踞的一众世家，乡绅，旧阀势力，心生忌惮，蓄意挑事！”
“哦？”
朱旺眸光一冷，步步追问，“哪些人？”
茹瑺瞬间面露难色，连连摇头，语气惶恐：“下官……下官真的不知。”
“本王信你！”
朱旺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你们给毛骧什么好处，能驱使他为你们做事？”
这个事，让朱旺一直不明白，毛骧能当上锦衣卫的指挥使，绝对不是摆不正自己位置的人。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打动他？
“这个……你就是打死下官，下官也不知道啊！”
茹瑺就是个朝廷的墙头草，风往哪吹，他就往哪倒，这样的人，不太可能知道太多东西。
“好，既然你不知道，本王也不为难你！”
朱旺喝了口茶，继续道：“茹瑺，有人揭发你当年参与胡惟庸谋反一案，经过都尉府严查，你却是胡党无疑，来人，带下去吧，好好审审，还有哪些同伙！”
“昭信王！”
茹瑺当场傻眼了，起身喊道：“我怎么能与胡惟庸有牵扯啊，你真是太冤枉我了，你们怎么查的案？”
“怎么查的，还重要吗？”
朱旺冷声道：“想办你，还需要证据吗？”
“你们不是整天骂都尉府陷害忠良吗，那本王今个就陷害一个给你看看……再说了，你也不是啥忠良！”
茹瑺吓得胆战心惊，当即说道：“昭信王，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何必揪着我不放啊？”
“你参我的时候，你没想到有今天？”
“那你定个调，我听着就是！”
朱旺笑道：“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