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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
午门！
文武百官早已站好，等候钟声走进奉天殿。
“锦衣卫都被昭信王给端了，这动静闹的不小啊！”
“狗咬狗，一嘴毛……”
出了这样的事，最高兴的莫过于文官了，无论是都尉府还是锦衣卫，都是悬在他们头顶的铡刀，如今自相残杀，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几位，今个朝会，该说的，得说了……”
礼部侍郎杜泽低声道：“昭信王无故缉拿锦衣卫，简直是无法无天，最起码也得让陛下撤了他的职……”
任亨泰问道：“陛下要不撤呢？”
“那我们就死谏！”
“对，死谏！”
一大群文官纷纷附和，看样子，是要向昭信王发难了。
此时，一个穿红袍的老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站在了前面。
“那是……”
“凌老大人留步！”
凌汉停了下来，回头问道：“干啥？”
“老大人，满朝文武，唯独你铁面无私，持法公允，不避亲贵，不惮王权，天下皆知。”
茹瑺连忙附和，顺着话头铺垫：“是啊，如今朝堂之上，勋贵藩王功高权重，唯独凌大人敢秉公执言，匡正朝纲，我辈庸臣，皆是不及。”
杜泽适时接过话头，继续道：“只是近日京中流言四起，实在有碍朝体，昭信王前日回京，竟私率亲卫夜游秦淮河，流连风月娼楼，行纨绔放荡之事，失了藩王威仪……”
“不止如此！”
杜泽压低声音，刻意加重语气：“当夜锦衣卫巡查秦淮，依规盘问阻拦，昭信王麾下亲兵竟恃功骄纵，无故拘拿值守锦衣卫，私自羁押，严刑拷打，折辱天子亲军！”
任亨泰目光灼灼，盯着凌汉，跟着说道：“此事绝非小事，私游妓馆，辱没王爵，擅拿朝廷亲军，私刑官差，桩桩件件皆是违制逾规！
“我等身为朝臣，碍于藩王大功，不敢妄言，可凌老大人不同，你执掌风纪，素来只论国法，不论亲贵。”
“今日百官俱在，还请老大人秉公发声，上疏弹劾昭信王，整肃朝堂风气，以正视听！”
听完后，凌汉不咸不淡的问道：“说完了吗？”
“老大人，差不多了，先这些吧！”
凌汉直接转身走了，他参朱旺不下二三十次了，每一次皇帝都说会秉公处理，结果……
结果就是没结果了！
朱旺是个什么人？
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没有到流放，圈禁的罪名！
而且很多罪都是和老朱绑在一起，你要治他的罪，把老朱一家人都得带上，再加上有皇后护着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汉都参累了，不想搭理这些事了，毕竟锦衣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在京城为官，多多少少也见到过，都尉府抓人起码还有理有据，锦衣卫办案全靠一张嘴。
如果在都尉府和锦衣卫之间选择一个，凌汉还是会选择都尉府。
最起码，他参了朱旺这么多次，朱旺从来没打击报复。
见凌汉不接话，几个人又找到尚书赵勉。
“赵大人……”
话刚出口，赵勉立马摆手道：“我岳父说了，不让我参和这些事，恪守礼法，做好学问，皇家内事，少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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