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文叹口气,“洪兄,多亏有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洪瑾拍了拍他的肩,没多说。
胡修文低下头,眼底划过算计。
要不是因为庆怀县主作祟,他绝对不可能让萧砺活着从猎场出来的。
这个贱人,怎么总是有这么好的运气!
不过……雪天捉狐,本来就容易发生意外,伤了残了,断条腿、少条胳膊,不也是正常的吗?
呵呵,萧砺和陈娇娇,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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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娇浑身难受地起床,她一夜没睡好,头疼眼睛疼。
春喜打水进来,看见她眼底下硕大的黑眼圈,吓了一大跳。
“小姐,您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陈娇娇疲惫摇头,“睡了一小会儿,今早有人来找我吗?”
“没有。”
陈娇娇梳洗好,喊了张小虫进屋,“你打探得怎么样了?”
张小虫:“我打听到的消息和萧大哥说的一模一样,他们是去清猎场了,没听说有什么别的事情。”
陈娇娇垂眸,想也是,要是真的有什么事,也不会传出来。
难道真是她多想了?
陈娇娇先提笔给陈父回了封信,然后等赵虎子来。
赵虎子是第二日来的,他来得低调,但装扮一新,锦绣加身,瘦还是瘦,给人的感受却已经截然不同。
陈娇娇见他来,一激动,站起来时肚子隐约作痛。
赵虎子连忙扶住她,“娇娇姐,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陈娇娇扶着肚子坐下,“是有点事得请你帮帮忙。”
赵虎子义不容辞,“你说。”
陈娇娇先问他,“你现在在府上当真过得还行?你母亲可对你有什么不满?”
闻言,赵虎子的笑意消失了些,“娇娇姐,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年我爹抛弃我和我娘是因为被高门大户的嫡女看上了,但我也做不到怪他,因为他不从,那人就威胁要把我和我娘全杀了。”
“我爹这些年每年都给我和娘寄钱,但都被中途拦了下来,他也写了信……我们没收到他的钱和信,他也收不到我们的回信……”
赵虎子缓缓舒出一口气,“但是没事,我爹后面娶的那人生不了孩子,我爹近年也伤了身,他也有不了子嗣,所以他们对我都挺好的。”
陈娇娇稍微放了点心,“那就行,好歹你现在是赵家唯一的后代了,再怎么样也不会出事。”
“就是我娘……”赵虎子话说一半又很快止住,“算了,不想了,娇娇姐,你是为了什么事找我?”
“你知道护卫营吗?你萧大哥现在在左神武卫当值,他前日第一日上值,就被派出去清猎场,要出去好长一段时间,我也让人去打听了,清猎场是真的,但我心里总不安,担心有事发生。”
陈娇娇说话时,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强烈了很多,“虎子,你帮姐一个忙,能不能去查查他被分配到的是什么活?因为胡修文突然出现在了左神武营的中卫身边,我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听到胡修文的名字,赵虎子也明白了其中关窍,他答应下来,“娇娇姐你放心,我爹是吏部员外郎,和朝廷的各个官员都还比较熟悉,我会帮你打听的。”
陈娇娇感激地道:“多亏有你了,除了你,我真不知道找谁帮忙更好。”
赵虎子摇头,“你找我,那我一定是要帮这个忙的,我在京城也只有你和萧大哥这两个朋友。”
送走赵虎子后,陈娇娇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在这期间,她去京城各个地段的商铺问价,发现价格都贵得惊人。
就算是租她都租不起。
但她也想有个赚钱和打听消息的渠道,总不能一直当瞎子聋子。
烦心事越来越多的时候,赵虎子终于带着萧砺的消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