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视不理!”
萧砺紧抿着唇,浑身紧绷着,闻言点了点头。
按照春喜的说法,她出门时陈娇娇还在睡觉,到她回来不过也才过去了半个时辰,再到发现陈娇娇失踪去报案,中间就连一个时辰都没过去。
可是他们已经找了一整日了,最有嫌疑的胡修文当时在书院,有很多人作证,他家里也被翻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任何关于陈娇娇的蛛丝马迹。
镇上就这么大,附近的村落高县令也派人去搜了,人如果没出镇的话还能去哪儿呢?
“萧兄弟,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高县令叹口气,好心劝道,“我安排了人轮班在镇上搜寻,只要能找到,第一时间就会有人去给你们报信。”
“你就算再着急,也不能累坏了自己的身子啊。”
萧砺闭了闭眼,哑声道:“多谢县令大人。”
高县令:“无事,本官的人会继续搜查的,萧兄弟如果有任何发现,也一定要告知本官。”
萧砺:“好。”
等高县令走后,萧砺用冷水洗了把脸,去医馆看昏迷过去的陈母。
陈父和陈家和带着一队衙役在附近的村子找人,陈母本来要和萧砺一起在镇上寻人,但因为太过着急,晕了过去。
“娘,您醒了。”
见萧砺来,陈母连忙抓住他的手臂,“是不是找到娇娇了?她现在在哪儿?有没有出事?是不是吓坏了?”
一边照看的春喜忍不住开始垂泪,要不是因为她,小姐也不可能出事。
萧砺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颤着声安慰陈母,“还没找到……但是娘您别担心,娇娇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
陈母忍不住大哭起来,“都怪我,早知道我不去铺子里了,就在家陪着她多好,我的娇娇这辈子就没离开过我,现在肯定吓坏了,都怪我啊……”
大夫听见动静跑了进来,劝道:“陈夫人,您刚醒,不能再动气了,要是再昏迷一次,怕是会有中风的风险。”
“这件事就连县令都格外重视,您放心吧,我在镇上待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看见县令亲自带人巡街找人,您女儿一定不会出事的!”
本来低着头的萧砺敏感捕捉到大夫话里不对劲的地方。
“县里面从前出现过失踪人口吗?”
“出现过,每年都有被拐走的,县令都是做样子让人找两圈就完事了,从来没有自己亲自出来找人,”大夫叹口气,“毕竟现在拐子这么多,哪里抓得完?就算抓到了,人也不一定……”
说到一半,顾忌到陈母,大夫没有再说,改口道:“这次县令都亲自带人出马了,肯定会没事的,你们放心吧。”
萧砺突然站了起来,他对春喜,“你照顾好娘,我出去再找一圈。”
春喜擦着泪点头,“姑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陈母要下床,“我和你一起去。”
萧砺扶住陈母,“娘,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病,如果娇娇回来发现您因为她而急病了,她肯定要难过的。”
陈母又啜泣起来,“是,我不能让娇娇担心,女婿,你快去吧。”
萧砺点了点头,径直朝着县令的府邸走去。
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全镇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唯独县令的府上他没去过。
从前县里有失踪人口,县令都不在乎,为何现在陈娇娇失踪县令就不辞辛苦地帮忙?
到底是因为心虚,还是真心要抓出凶手?
而且胡修文是举人,半个官身,如果要对陈娇娇做什么,难保县令不会帮忙。
但胡修文被找到的时候态度平静,按理来说,一个人就算没有做错事,也该急着解释,撇清嫌疑,但胡修文冷静得太不正常了。
要么就是他真的问心无愧,但根据他之前做的事情,说陈娇娇失踪和他没有关系,萧砺不信。
所以,只能是胡修文身后有人撑腰,所以他无所畏惧。
而且那个人一定有权利在县里只手遮天,才能无声无息把陈娇娇在家门口绑走。
看着眼前的县令府邸大门,萧砺握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