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镇定:“可惜,她站错了队。得罪了我郝富仲,再美的女人,也只会是……”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郝富仲的话!
不是枪声,不是爆炸声。
而是计俊峰放在桌面上的那只酒杯,凭空炸裂!
精致的玻璃杯瞬间化为无数碎片,鲜红的酒液如同血花般溅开,淋了计俊峰一手。而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住了。那可是厚重的红酒杯,不是豆腐做的!怎么可能被人用眼神……不,是仅凭放在桌上的手散发的气势就震得粉碎?这还是人吗?
阿彪瞳孔骤缩,他离得最近,感受最清晰。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冰冷、血腥、狂暴!这绝不是普通商人能有的气息!这小子,是个狠角色!
郝富仲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死死盯着计俊峰那只沾着酒液和玻璃碎渣的手,心头第一次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惊悸。他设宴之前,调查过计俊峰,资料上显示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退伍军人,除此之外平平无奇。可现在看来,这份资料,简直错得离谱!
计俊峰缓缓抬起手,任由酒液和碎玻璃从指尖滑落。他拿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参加一场高级晚宴,而不是刚刚展示了一场骇人听闻的“功夫”。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郝富仲,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淡然,只剩下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郝富仲。”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在每个人心头,“我给你个机会。现在,向你口中的‘莫雨佳女士’道歉,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视线。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道歉?滚?
郝富仲愣住了,随即,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郝富仲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在滨海,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尊一声“郝少”?这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竟然敢让他道歉,让他滚?!
“狂妄!”郝富仲终于彻底撕破脸皮,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给我上!废了他!死活不论!”
随着他一声令下,包厢内早已按捺不住的十多名黑衣保镖瞬间动了!他们都是郝富仲花重金聘请的好手,个个凶神恶煞,手持甩棍、匕首,从四面八方扑向计俊峰!阿彪更是首当其冲,怒吼一声,铁拳带着恶风,直奔计俊峰面门!
这阵仗,足以让普通人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面对这围攻之势,计俊峰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避过阿彪势大力沉的一拳,同时右手如同鬼魅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阿彪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阿彪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为极致的痛苦和惊恐!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铁钳夹碎!他引以为傲的横练功夫,在这个男人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计俊峰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点在他肘关节、肩关节几处大穴上!
“呃啊——!”
阿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手臂软软垂下,彻底废了!他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踉跄后退,撞翻了一张摆满餐具的小桌,叮叮当当碎了一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所有人反应不过来!
剩下的保镖们虽然惊骇,但训练有素,依旧悍不畏死地扑上!
计俊峰终于动了。
他并未起身,只是坐在椅子上,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一声闷响或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致命!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有最精准的打击!一拳击腹,保镖弓身如虾;一指戳喉,保镖窒息倒地;一肘撞肋,保镖肋骨断裂!
他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又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狭窄的包厢内,他游刃有余,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名保镖的失去战斗力!惨叫声、撞击声、玻璃碎裂声不绝于耳!
那些在普通人眼中凶悍无比的保镖,在他面前,如同三岁孩童般不堪一击!
郝富仲站在主位,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白,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保镖如同割麦子般倒下,他眼中的惊骇、恐惧、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他自以为请来的都是高手,足以对付任何麻烦,可现在,面对计俊峰,这些高手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这分明是魔鬼!是修罗!
仅仅不到一分钟!
包厢内,除了计俊峰依旧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以及瘫软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郝富仲和那几个吓破了胆的陪客,再没有一个是站着的!
满地狼藉,杯盘狼藉,夹杂着**和痛苦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酒味,触目惊心。
计俊峰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领,动作从容不迫。他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郝富仲,皮鞋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每一下都像踩在郝富仲的心尖上。
他走到郝富仲面前,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现在,”计俊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有两个选择。”
郝富仲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在了椅背上,无路可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有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计俊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郝富仲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视着自己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第一,按照我刚才说的,道歉,然后带着你的人,像狗一样滚出去。”
“第二……”
他手指微微用力,捏得郝富仲下巴生疼,声音也降至冰点:
“我送你和你的人,一起去见阎王。”
“选一个。”
平静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郝富仲看着计俊峰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没有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他知道,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犹豫,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会像那些玻璃杯一样,被轻易捏碎!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什么郝家大少,什么滨海四少,在绝对的力量和杀意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颤抖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我……我道歉……”
声音微弱,如同蚊蚋。
“听不见。”计俊峰冷冷道。
郝富仲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般喊道:“我道歉!我对莫雨佳不敬!我……我滚!我这就滚!”
他喊得声嘶力竭,脸上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儒雅和嚣张,活脱脱一条被主人打怕了的丧家之犬!
计俊峰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仿佛触碰了什么脏东西,嫌恶地在他西装上擦了擦手指。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郝富仲,如同看着一只蝼蚁,“滨海的水,深不深,不是你说了算。从今天起,天策集团在滨海的一切事务,你郝家,还有在座各位……”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抖如筛糠的大佬:
“最好,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谁要是再敢伸手,我不介意,把他的手,连根剁下来。”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在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中,径直走向包厢大门。
在他身后,只剩下弥漫的血腥、破碎的酒杯、**的保镖,以及彻底崩溃、如同被抽去脊梁骨的郝富仲。
走到门口,计俊峰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淡淡的声音传来:
“对了,这顿饭,算你郝少的。账单,记得结。”
“砰!”
包厢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里面那如同地狱般的场景。
云顶天宫顶层,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有那破碎的杯盏和浓郁的血腥味,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郝富仲瘫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眼中充满了恐惧、怨恨,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
他知道,从今天起,滨海的天,变了。
而那个名为计俊峰的男人,用一场血腥而霸道的立威,正式宣告了他的归来。
战神之名,将自此响彻滨海!
(第0194章 完)
------